高牧元看向路肯,刚要说什么路肯却打断他,说道“这位先生,她确实是我妹妹,今年才十七岁,我想这个诱拐未成年人的罪名你是不会担的。”
“未成年?”这下轮到其他人惊讶了。
“你不是?”风流一看向岑花儿,岑花儿却一句话也不说。
“我想你应该明白了,那人我就带走了。”她话完就拉着岑花儿往外走,岑花儿倒是乖乖的,只是还没有出去她突然一用力把路肯一推,撒腿就跑了出去。
路肯万万没想到岑花儿还有这么大力气,她腰部本来就受了伤,又恰好撞到林湛的膝盖疼,她疼的龇牙咧嘴,又急便完全不顾压到了谁,忍着剧痛站起来跟了出去。
“扫兴,”风流一烦躁的扯开自己的领带,拿起外套“走了。”
少了人也不好玩了,大家便散了,林湛等到别人都走了才站起来,他摸摸自己的膝盖骨,指头上的红色散发出血的味道。
“怎么了?”林玄一喊他,林湛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注意到林玄一心情好像很不错,嘴上还带着笑。但是他也没有想那么多,现在他想的就是回家看看。
家里除了她的行李还是没有人,等到路肯回来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她脸色不是很好,还是刚刚的着装打扮,说明她没有去处理伤口。
她累得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林湛过来蹲在沙发旁边,他伸手掀开她衣服的下摆,果然一大片红色,已经染红了包扎带和衣服。
路肯眼睛睁开,一把推开他,她受了伤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林湛稳住身体,他说“别动,我带你去医院。”
她无力的摇摇头,说“药箱,帮我。”
“去医院。”他坚持。
她也坚持,“不行,我去医院的话他们就不要我了。”路肯说得可怜了一点,人家怎么可能不要她,她是怕住了院错过案子,那可是她追了很久的。
“好吧。”林湛见她坚持,他便站起来去拿药箱。
他回来时路肯已经把上衣脱了,只留下内衣,紧要时刻他也没有注意她的走光,倒是认真的给她处理伤口。同时还让柯毅然送来药,他去他的房间取。等到上好了药已经凌晨一点了,他又把她抱回了床上休息,然后他睡外面的沙发。
他人高马大,睡沙发很不好受,本来想问她出了什么事情的,但是想着两人的关系很僵不好问,另一方面那可能关系到她的机密,她更不可能告诉他,但是本来好好的人出去,回来却是这个样子,他的心还是为之动容。
第二天林湛很早就醒了,沙发上很不好睡,弄得他腰酸背痛。走进她的卧室,她睡得很沉重,脸色惨白看着很虚弱,他给她检查了伤口,没有继续流血。
路肯是被饭菜的香味弄醒来的,她走出卧室,饭桌上只有一碗粥,她倒是没想到他还会熬粥,但好像只会熬粥。
林湛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她靠在门口,他有点不悦,说道“疼就好好休息。”
““你的早点就是粥啊?””
“……”他怔了怔,他们的关系很尴尬,说是给她做的会显得他在关心她,想了想他说“嗯,既然你是病人,就勉强让你也一起吃吧!”
路肯微笑道“谢谢。”
林湛点点头,然后转身回厨房拿碗筷。
她撑着腰扶着墙小步走到饭桌前,林湛出来把碗筷放桌子上,然后拉开椅子,接着去扶她,路肯抬头望着他,异样的情愫在她的脑子里四处流窜。
“坐这。”他带她到位置上才回自己的位置。
她吃的快,没多久就放下碗筷,“麻烦了。”
“?”林湛抬头不解的看她。
“我受伤了,你帮忙刷碗吧!”她一本正经说道。
“……”他家有钱哪里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犹豫了一下他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