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五章 思亦思所思 迷中迷之迷(1/2)
玉城府中,玉佑卿正吩咐着佣人收拾东西准备车马,强装镇定的身形也难掩激动喜悦。
今日一早他收到了嗣洛阁传来的信件,信中说秦雪嬕已经康复了,整整一个多月自己一直心心恋恋的事,终于是可以放下来了。
马不停蹄的赶路,玉佑卿只用了不到半月的时间,就赶到了嗣洛阁,此行他一人先商队而行,只为了多腾出时间来见秦雪嬕。
玉佑卿骑着马登上山顶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梨树下练剑的秦雪嬕,漫天的落叶随着剑气肆意飞舞着,秦雪嬕如仙女般在落叶中穿梭,玉佑卿没有继续往前走,只在远处看着。
秦雪嬕一套剑舞罢,眼睛看着地面发呆,剑下的树叶落成两个字——莫离。
玉佑卿翻身下马,一手握着缰绳牵马而行,秦雪嬕余光瞥见远处的玉佑卿,挥剑拂去了地上的字。
“玉佑卿?你怎么来了?”秦雪嬕疑问,嗣洛阁的结界常人是进不来的,更何况玉佑卿又不会武功,看了一眼玉佑卿手中牵着的马又问:“你独自骑马来的?”
“我……来见络前辈。”玉佑卿没有回答,怎么告诉她自己想见她的心,只嫌马车太慢,也没有说自己与嗣洛阁的关系,既然她忘了自己又何必提起呢?
“师傅在阁内,我引你过去。”秦雪嬕心中依旧疑惑,见他不说也就不再问了。
“你的伤,好了吗?”玉佑卿压住情绪问,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颤抖,当时看到她浑身冰霜如没有人气般躺在冰室,自己的心也仿佛跟着坠入了冰窖,即使络情当时说她可以恢复,但这两个月还是提心吊胆。
“嗯,无碍了。”秦雪嬕不知道玉佑卿的思绪,只淡淡的回答,随后招来嗣洛阁弟子将玉佑卿的马牵去马厩。
“我见你方才练剑,过于用功了些,即使身体此时无碍了,可到底是受了重伤,如今才好起来,也该爱惜身体些。”玉佑卿知她剑气中带着的是浓烈的爱意与思恋,却并不道破,只细细的劝解她。
“玉佑卿……”秦雪嬕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玉佑卿,喊了一声后又低下头看地上,似有难言的样子。
“怎么了?”。玉佑卿看着她问。
“那个……你在江湖上,有没有听到他的消息?”秦雪嬕艰难的问出来,虽然自己每日待在嗣洛阁,但络情却不再允许她进风宁阁,外面发生的事她一点儿也不知道。
“嗯,听到一些。”玉佑卿刚刚见秦雪嬕神离的样子,已经猜到秦雪嬕是想要问墨沥鹤的事。
“他……怎么样?”秦雪嬕只记得当时他也受了重伤,醒来后这件事一直是她最牵挂的,虽然师傅说他会没事,可是……只要没有确切的消息,还是会很不安。
“他继任了迎风楼楼主。”当时玉佑卿收到迎风楼报帖的时候也是难以置信,明明当日在魔域伤的如此重,在迎风楼见到墨沥鹤时确是没有一丝的伤态,仿佛无事一般,利落的处理着迎风楼的事务,除了站在长廊上周身抹不去的悲伤。
“是吗?那很好啊。”秦雪嬕悠悠的说着,转身继续往络情住所方向走着:他的伤想必无碍了,也是了,他是迎风楼的楼主,并不是小巷里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公子,只是……他竟……竟然能如无事一般继任楼主,他的心中……一点也不会为自己牵挂吗?
“雪嬕……”玉佑卿见她失魂的样子,几乎要忍不住告诉她,墨沥鹤其实很在乎她,只是墨沥鹤以为她已经死了。
“我无事,这会儿师傅应该不忙,我们快去吧。”秦雪嬕说着加快了步伐。
玉佑卿在后面跟的吃力,只能小跑着才勉强跟上。
秦雪嬕放慢脚步,想起了初遇墨沥鹤的时候,他也是这般跟在自己后面,只是他完全不是玉佑卿这般的安静,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想着不由得暗自勾嘴角笑了:终归他现在是没事了。
两人来到络情住处时,络情正独自一人下棋,手中的白棋子刚刚落下,素玉般的手又执起一枚黑子,听见两人的脚步声,络情抬头拂袖正坐起来。
“师傅。”“师叔。”玉佑卿跟秦雪嬕一同给络情行礼。
“嗯。”络情整了整衣衫面对二人。
“师叔?”秦雪嬕听玉佑卿的称呼疑问到。
“之前在玉城我爹说过的,我娘是嗣洛阁人,雪嬕可是忘了?”玉佑卿解释着。
“没有。”方才秦雪嬕已经想到了这一层,只是但凭这一点不足以让她全信,玉佑卿跟师傅之间明显很熟络的样子。
“卿儿此番前来可有事?”络情见秦雪嬕明显还有疑问,并没有解说,而是问起一边的玉佑卿。
“无事,只是路过前来看望师叔。”还有她,玉佑卿在心里补充,其实络情跟玉佑卿都知道他此行的目的,那封信就是络情寄给玉佑卿的。
“卿儿真是有心了,既然来了就多住几日吧,过几日嬕儿也要下山,你们可以同行。”络情看了看他心想:这孩子,居然连心意也不敢说,将来要吃苦了。
“好。”玉佑卿应着。
“嗯,你刚到,先去收拾收拾。”络情和蔼的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晚些时候,来陪我下棋。”
“嗯,侄儿告退。”玉佑卿见络情似乎有话要单独对秦雪嬕说,便自行回先前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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