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十一章 探伤情身世现新疑 忆往昔师徒吐真言(1/2)
出了魔域络情带着秦雪嬕一路往嗣洛阁方向乘风而行,在沥菖山脚下碰到了正在往山上赶着去找络情相助的玉佑卿,遂在他身边停下:“卿儿?”
玉佑卿见到络情急忙说:“师叔,救救雪嬕……”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络情怀里的秦雪嬕,急忙问道:“雪嬕?她怎么了?”
“暂时无碍,到了嗣洛阁再说吧,我先回去了。”说完络情又乘风往山顶而去。
“表兄,这位就是络道长?长得好生文雅,不似传闻中那般凶神恶煞呀?”林月在一旁问着玉佑卿。
玉佑卿见络情怀中抱着昏迷的秦雪嬕,当下拉着林月就往山顶跑,一边跑一边说:“络前辈本就不是传闻中那样的人,先不说了我们赶紧去看看怎么样了。”
两人到达嗣洛阁内时,络情刚刚将秦雪嬕安置在冰床上,用手探了探眉间细纹的感应,尚且还在没有受到影响,又给她探脉搏,秦雪嬕自小身体从未有过不适,这是络情第一次给秦雪嬕探脉,探了许久却没有感受到一丝脉搏,又将手放置在秦雪嬕鼻子前探她鼻息,微微温热的鼻息不稳定的传到指尖。络情转而又在手腕处探了许久,确实是没有脉搏的,又探了探脖间的动脉处也没有跳动感,若不是鼻尖微微的鼻息和尚有温度的身躯,络情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络情刚走出冰室,就看见阁内弟子领着玉佑卿和林月在门前等候。
“络道长,玉城城主玉佑卿来访。”玉佑卿行礼道,又指了指林月说:“这是晚辈的表妹林月。”
“林月见过络道长。”林月一本正经的跟着行礼。
一旁的嗣洛阁弟子对络情汇报道:“阁主,玉城主说与您有约在先。”
“嗯,你先下去吧。”说罢看了看林月又说:“慢着,带这位姑娘在阁中转转。”有些话必然要跟玉佑卿说了,实在不适合有别人在场。
玉佑卿也觉得不该让林月掺和这些事,转头对林月说:“月儿,刚刚来的路上你不是一直说这里风景好想去玩的吗?”
“嗯。”林月应声后转身对络情行礼道:“谢谢络道长。”
络情笑着点了点头,林月跑跑跳跳的拉着那位弟子走了。看着她的背影不免想到,秦雪嬕从小就没有这么无忧无虑过,虽然自己对她照顾的和周到,但到底还是日日练功。
“络师叔,雪嬕她还没有醒吗?”身边没有其他人后玉佑卿恢复了对络情的称呼。
“还没。”络情说着走下台阶往前走去,边走边问:“你今日怎么会来沥菖山的?”
“我前几日送月儿回林城,途中被魔域的人劫走,在魔域人交接的客栈中被雪嬕所救,后来魔域人又将我劫走,雪嬕为了救我前往魔域,还将血纹玉佩给我们,让我们先逃出来,我跟莫离,哦不,是墨沥鹤,我跟他商量了,他在那边坚持与域王拖延,我来嗣洛阁求师叔相助。”玉佑卿将这几日所遇之事说与络情听,并将血纹玉佩呈上。
“墨沥鹤?你刚刚叫他莫离?”络情接过玉佩问。
“嗯,初见他时他跟在雪嬕身边,我曾暗暗查过,知道他是墨沥鹤,后来再次相遇的时候不知怎么就忘了,在魔域中墨沥鹤的身份被域王说出来之后,我才断断续续的想起来。”
“是这样。”络情听了他说的想了想,墨沥鹤会控情,让玉佑卿忘记不算什么,但是怎么会又被他想起来了?除非……想到此又问:“嬕儿入万玉窟了?”
“是的,师叔如何得知?”玉佑卿疑惑。
“想了想也只有玉林绢宫扇会让你恢复记忆了,想来玉林绢宫扇是被嬕儿拿到了。”
“正是。”玉佑卿答:“也是在万玉窟中,雪嬕她动用控水之术救我,我才知道她是……”
“你二人曾同在嗣洛阁修习,她修的是武,你修的是文,只是嬕儿她不记得了。”络情回忆般的说到,玉佑卿想起小时候在嗣洛阁学习的时候,自己在凤宁阁内学习诗书文理,秦雪嬕在梨园练功舞剑,自己常常会忍不住站在梨园门口看着她,而她练得满身大汗了也不肯休息一分钟。玉佑卿收回思绪问络情:“师叔,我跟月儿还未到嗣洛阁,如何您就带着雪嬕回来了,雪嬕又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雪嬕入了魔域我就有所察觉了,算了一下得知她已深入魔域,放心不下便前去看看,我到时她已经如此了。”
“那墨沥鹤呢?他留在那边保护雪嬕的,怎么没有一同回来?”虽然玉佑卿对墨沥鹤没什么好印象,但终究不希望他有事。
“他……”络情想了想,墨沥鹤身份复杂,一时不好解释给玉佑卿听,“他无大碍,但是受了重伤,现在已经回迎风楼休养了。”
“只怪玉儿无能,不曾习的武艺。”
“卿儿,你的路跟嬕儿不一样。”说着两人已经走至沥菖山的悬崖边,络情看着远处问:“你父亲可还好。”
“父亲安好。”玉佑卿也停下了脚步。
“你母亲的事你知道了?”
“是的。”玉佑卿虽然自小由络情带大,但之前听父亲说了母亲的事,心里多少有些不顺之处。
“是我对不起你母亲,我跟莳儿都欠了她,当日若知如此倒不如让莳儿就那么去了。”经过这十几年,络情的心也放下大半,虽然执念仍在,但对牵连之人的歉意也随着时间日日增长。
“师叔言重了。”玉佑卿想了想又道:“师叔不必过于自责,父亲也说过,按照母亲的性格若是不能相救,必然终身都放不下,而且在万玉窟中,母亲余魂见到了雪嬕,雪嬕说母亲与她提过她额间的细纹,想来母亲心中也是欣慰的。”
络情没有接话,很多事都已经过去了,不是一句对错能够说得轻的,也不是一句放下就能放下的,否则他当年又怎么会跟墨沥鹤合作呢?转过身对玉佑卿说:“你现在是一城之主了,不能这样一直呆在这里。”
“可,雪嬕她还在昏迷。”
“时间到了她自然会醒。”
玉佑卿没有说话,络情说的没错,玉城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处理,但是他希望自己能够陪着秦雪嬕脱离危险。
“卿儿,你喜欢雪嬕?”络情出言问到,玉佑卿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络情接着说:“别人都行,唯独她不行。”
“为什么?就因为她体内有络血莳的一缕魂吗?”说到秦雪嬕,玉佑卿难得的没有控制住情绪,发现失言后低下了头。
“不仅仅是这个,若是为了莳儿的一缕魂,待魂魄离体也就没事了,但是雪嬕她……”络情想到秦雪嬕长鞭穿胸,却如同没事一般,探她手腕才发现她没有脉搏,又想到在魔域中琅迁蘭曾说的,自己虽然知道莲江边的茅屋是幻化所致,但秦雪嬕的确是那妇女十月怀胎所养,并非一般的人偶,一时不便与玉佑卿解释,只能劝说:“总之,你现在用情未深切不可……。”
“我不管!我喜欢了就是喜欢了!”玉佑卿如像长辈撒娇的孩子一般。
“你还真是跟你娘一样。”络情宠溺的看着玉佑卿,这孩子也算自己的半个儿子,看着他片刻后说:“算了,这也是管不了的事,你们的事让你们自己处理吧,雪嬕醒来还需要一些日子,你先去忙玉城的事吧。”
玉佑卿不想离开,可是这段时间玉城的事的确放下了很多,“师叔,我想见见雪嬕再走。”
“嗯,你随我来。”两人又往刚刚的院子走回去,进了房间络情撤去结界,两人进了密室,密室内四壁和地上都是厚厚的冰,就连床和桌椅也都是冰。
“你就站着看看她,别靠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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