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牧绍阳与s市市长林泽强在酒店见面,两人见面很隐蔽。林泽强虽是s市的市长,但众所周知,市委书记掌握的实权比市长多,而安慕年又是个强硬的主,手段自是非同一般。由他压着,林泽强一直没有出头机会。而,眼前人民代表大会召开,就是个好的契机。虽明白,却苦于不知该怎么办,因为苏祈的落马,在安慕年的政绩上光彩地添了一笔。与他争,更没戏了。
两人坐于包厢上,林泽强是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微胖,肚子很大,秃发,脸上肉很多,眼睛很小。
“林市长,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合作,如何”牧绍阳给他的杯子添满酒,举起自己的杯子,朝他示意。
林泽强在官场混,心眼自是不少,没有正面回应,“官商本就应该好好打交道,平时多需要沟通。”
牧绍阳饮进杯子中的酒,“林市长,我们合作搞垮市委书记,你觉得怎么样”
林泽强手一抖,“什么意思”
“这还不懂么林市长,说句难听的,提到s市,谁不会想到安慕年。这次人民代表大会应该是要角逐晋升,林市长敢说你一点心思都没有么”牧绍阳款款而谈,“我们的目的相同,为何不合作呢”
在牧绍阳的言谈下,林泽强点头同意了,一晚上,不知讨论了什么。
接着的几天,林泽强一直很活跃,考察各个地方,在屏幕上也经常能看到他的身影,尤其是游乐园的工程,很是关注。
然而,许是因为林泽强的运气不好,这才没几天,游乐园的工程就发生了事故。建到一半的设施,突然倒了,五个死亡,三个正在抢救。这一事故,引起了轩然大波,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泽强一大早匆匆忙忙地赶到牧绍阳的办公室,“你怎么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这让我怎么交代。”
跟他的焦急比起来,牧绍阳显得很平静,“急什么,林市长,你不觉得这样事,对我们来说都很好么”
“怎么会好,我这几天都一直关注这案子,结果出了岔子,显然会认为是我的失误。”林泽强此刻有些着急,失了主意。他真是不该眼前这个男人的,现在事情变成这,估计职位都会不保。
牧绍阳漫不经心道“林市长等着就是了,不急。”
林泽强再怎么着急,这会儿也很是无奈,只能警告了几声,就离去了。
几天后,不知是谁爆料出,这案子曾经是苏祈经手的,直接汇报给安慕年,而这材料,用人,安慕年都有过目,并没有指出哪里不好。而经有关部门检查出,设施的用料不好,检查不到位,才会造成这样的惨剧。
这一事一出,矛头直直地指向安慕年,意思是安慕年应该是私下收回扣,不用好的用料,用品质不好的,中间的差价都被安慕年私吞了。堂堂s市市委书记不把人命当回事,行为很是恶劣。
而与此同时,林泽强将这件事报告了上级,其中包括大家的想法,比如说安慕年私吞钱财。
这事震惊了中央领导,火速派了几个人下来查明事情真相,并且发下一道通知,收回安慕年市委书记的权力。虽然安慕年仍旧是市委书记,但权力没了,一下子,被架空了。
才短短半个月,s市就风起云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苏瑾知道消息,立即关了一品居,赶到他的住所。
现在的他应该很难过。
越想,越是难过,车就开的越来越快。认识他到现在,她就没为他做什么事,她一直都不懂他为什么看上她了。
一路飙车过去,索性是晚上,人不多,十几分钟就到了军区大院,她以为看到的会是一个落魄,意志消沉的他。
然而,看到坐在米色沙发上,低着头翻阅书籍,姿态优雅的安慕年,她一愣,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么尊贵,仿佛这几天发生的事,都与他无关。
似乎是有意识,安慕年抬头,看到她,眼底掠过淡淡的笑意,合上书籍,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他这是什么动作,看着为什么这么刺眼苏瑾撇撇嘴,虽有抗议,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你看起来很悠闲。”她一把抓住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他的掌很厚实,带着微茧,一会儿又将自己的手掌附上去,比大小,安慕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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