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然脸色大变,回过头看到安慕年往房内走来,与刚刚的闲适相比,现在的他,目光犀利,表情淡淡的,不怒自威,一派的官家作风。
“安少,你怎么上来了,我刚在跟瑾儿开玩笑呢。”虽不明白他怎么会上来,但她仔细观察他的神色,揣摩着用词说话。
安慕年走到苏瑾身旁,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淡淡道“是么,看来是我刚刚听错了。”眉宇间一派平静,目光深邃,看不出什么情绪。
杜思然一僵,如果说听错了,那就是在质疑安慕年,如果反对,对苏瑾的不敬,就是公然挑衅他的脸面。一时间,进退两难,不知该怎么办,心里对这对母女两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
在他怀里,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到现在除了少许的羞涩,已经完全能够坦然面对,她替杜思然解围,“是啊,我们刚只不过在开玩笑罢了。”不是可怜她的窘迫,而是放长线钓大鱼。就如他所说,要做,就要做到完美。如今,进入她家,只是第一步。
杜思然轻瞥她一眼,有些讶异,但一会儿又归于平静,“一场误会,安少,菜都要凉了,我们先下去”
说着,一行人准备下楼。
谁料,何笑很是不高兴,狠狠地瞪着杜思然,像是要发泄不满,用力推开苏瑾,气冲冲地就要往下走。苏瑾踉跄了几步,跟杜思然撞在一起,余光看到两层楼梯,倏地拉住杜思然的手臂,嘴角微微上扬,不着痕迹地侧个身,做出被推下去的姿势,随后身子倾斜,终于跌落下去,从楼梯上滚到楼梯转弯口,撞上雕花沉木柱子,瞬间昏迷过去。
这一变化,很是突然,所有人一瞬间失了声。
安慕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脸色铁青,眉宇间森冷骇然,他注视杜思然,字字千钧,语气冷到骨子里,“杜思然,很好。”
杜思然整个人都惊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解释“对不起,安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她,何笑,是那个女人推了瑾儿”
没过多久,救护车来了,苏瑾被送上车,同行的有安慕年与何笑。苏祈看着车子消失的背影,斥责杜思然,“你这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不看看谁在场,就胡闹。好好的一顿饭,吃成这样”越说越气,本来想拉拢安慕年,现在,没被他惦记上,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杜思然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吭声,脑子还在想着刚刚这一幕,处处都透着诡异,怎么会这么巧。
幸好,也是不幸,这一跤只是将腿摔断了,其余都是皮外伤。苏瑾醒来,已是第二天了中午,她看着被纱布包的跟兵马俑厚重的腿时,不由咧嘴苦笑,这代价也太大了。
“以后不准这么做。”醇厚的嗓音带着些微的强硬。他看到她倒在楼梯口没了意识,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受,心像被人捏在掌中肆意玩弄,连呼吸都痛,痛到极致,反而归于平静。
她抬头,看到男子坐在那,眉宇间渐露疲乏,显然是一宿未睡。看来他知道刚刚她是故意的,她懂他的意思,别让她故意摔倒诬赖别人。她看着他,想从他平静的目光里参透些什么,但终究一无所获,他藏得太深了,心如五味陈杂,几度开口,又闭上,最后只是用了个单音字算作回答。
28 不准这么做(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