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安慕年携苏瑾高调地参加晚宴,一场官商聚集,目的性极强的晚宴,震惊全场。
苏瑾勾起45度笑容,完美的无懈可击,感觉到一道道好奇、欣羡、讨好的眼光落到自个儿的身上,顿时有怯场的冲动。只是,看了眼角落的几个人,又忍住这样了。
目光落到不远处的男子身上,他刚出现,就成为全场注目的焦点。这宴会,打的招牌是交流,成是冲着安慕年来的。平素里,工作与应酬,多多少少都跟着有些交集,但安慕年都是维持着表面的温和,看似交好,实则疏离,让人捉摸不透。想讨好他的人不少,却都因找不到使力处而止步不前。此次宴会,看到他公然第一次带女人出席这种活动,各个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卯足了劲讨好。
显然,他早已习惯别人的奉承,旁人说的讨好话,他也只是淡淡的笑笑,完完全全地面不改色,应对自如,强势高贵。也是,像他这样的人,见惯了这种场面,本就该如此。
不像她,虽经营一家饭店,却也是小本经营,与甜甜参加过不少宴会,都是在角落里,如此备受关注,着实第一次。“小姐,看着好年轻,长得又漂亮,难怪安少疼你。”几个人簇拥着她,拍了一马屁。
苏瑾淡笑,进退有礼地说了声道谢,不再开口。甜甜曾说她是个慢性子的人,认识一个人,需要半年的时间,不少认识她的人都以为她温柔贤惠,熟悉后,都大呼上当,实则就一疯子,不仅疯,而且做的事经常让人哭笑不得。这是一种伪装,更或者是一种保护色。
安慕年走到她身边,“累了”如此亲昵,虽未明说,却坐实了两人的关系,无非就是那样。
角落里的人像是受不了了,唰地站起来,走到他们两面前,拉住苏瑾的手,口气满是惊喜地说“小瑾,你怎么在这,最近怎么一直不来找你爸,他最近挺想念你的。”
苏瑾厌恶地垂下眼睑,抽回手,口气却满是歉意,“杜阿姨,最近比较忙你也知道,没什么空来看你们,实在非常抱歉,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杜思然,牧氏集团的总经理,牧绍阳的妈脸色一僵,沉默半晌,又立即说,“没事没事,赚钱要紧。今儿个,你爸本来也想来,临时出了点事儿,只能让我代替着,这不,让我跟安少道个歉。”
说着,就举起酒杯跟安慕年示意,“阿祈他有事不能来,为表歉意,我敬安少一杯”
听到阿祈两个字,苏瑾的手一抖。
杜思然见目的达到,也不再多做纠缠,去跟别人应酬了。显然,安少女人的父亲,比一个单纯的质监局局长,或是一个公司的总经理要有吸引力的多。没多久,身边就围了不少人。
苏瑾眯起眼,似笑非笑。
这场宴会持续了三四个小时,安慕年才带着苏瑾离开,虽没有明确表明两人的关系,但同进同出,已然让人想入非非了。
“谢谢。”苏瑾坐在上车。
安慕年淡淡地一笑,流光溢彩,“各取所需。”
是的,各取所需。
第二天早上,苏瑾被一连几个夺命电话吵醒,刚接电话,顾倩大咧咧的嗓音就传来,“苏苏,你这几天完全看不到人影,是跑哪去了你想累死我啊,是对我前几年的报复么”
24 你累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