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冲动地说,“那你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不审批不就可以了么”说完立即闭上嘴巴,太没脑子了,这事哪能像她说的这么简单,她虽然不懂官场上的事,但也知道这种大工程牵扯的层面都比较多,更何况他没必要为一个与他无关系的人,损失掉自己的政绩。
想了想,立即道歉,举起酒杯,“对不起,是我冲动了,为表示歉意,我先干为敬,您随意。”苏瑾懂实务,能察言观色,做事爽快,认识的朋友虽不交心,但都能维持淡如水的关系。
苏瑾豪气地喝掉一大杯白酒,平时她酒量还算好,但仅限于啤酒,一口都喝不得白酒,这会儿一下子这么多白酒下肚。没过多久,酒劲上来,面色开始渐渐泛红,头发晕,思绪也开始紊乱了。
显然,苏瑾醉了,醉的没了思绪,没了理智,她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安慕年面前,一把拥住他,埋在他怀中,开始哭泣,平常的冷静,此刻消失地无影无踪。
安慕年环住她,她的投怀送抱让他心情愉悦,呼吸间竟是她清新淡雅的味道,目光放柔,怀中的温热传入心脏,心开始抽疼。从开始的思念,到如今的拥抱,那么真实的触感,对他来说却恍然若梦。想到这,不由地拥得更紧。
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中了一种毒,名叫苏瑾的毒,他的毒,病入膏肓,无药可解。短暂的触碰,无异于饮鸩止渴。
“牧牧绍阳”
轻声的呢喃传入耳,安慕年脑中的一根弦绷得就断了,此刻,什么高官,什么后位都顾不上了,他只知道眼前的人,让他痛的发狂。
动作快于思绪,一手紧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掌控住她的后脑靠向自己,薄唇狠狠地印上她的,像是啃咬,发泄心中的嫉妒,自己的痛,势必要让她感同身受。
她的味道甜美得让他沉迷,越拥越紧,越吻越痴狂。
“疼放开”苏瑾下意识地狠狠地咬住让她不舒服的来源,口腔中血腥味传开,欲渐浓烈,但丝毫掩饰不住他的疯狂。即使疼痛,却心底却是有极致的欢愉的,想了这么久的人儿,就在自己面前,触手可及,这是一种何等的幸福。
许久,安慕年才放开她,眼睛平静,仿佛刚刚的一切旖旎留念,都是镜花水月,过水无痕。
此刻的她,发丝凌乱,嘴唇微启,双眼迷蒙,脸颊嫣红,带着十足的诱惑。他拂开挡住她眼的发丝,动作轻柔,描绘着她的五官,一遍又一遍,凑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是我的。”很早以前,一直都是。
像是宣誓,又像是喃喃自语的安慰。
呵,堂堂s市的市委书记,陆军集团的首长的幺儿,何时不是冷静淡然,运筹帷幄此刻,仅仅只是听到一个名字,就失了理智,如此狼狈不堪。能让他这般的,从前至今,唯有一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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