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同情地看了眼安慕年,转头跟苏瑾说,眼眶红红的,“阿瑾,他现在肯定很痛,跟我上次一样。”
何母走到安慕年面前,边说边做动作,一会儿揉太阳穴,一会儿抚额,“不要担心,上次阿瑾这样做,我一会儿就不疼了,我也让阿瑾这么对你。”
自己母亲瞬间就把她卖了,苏瑾暗自叹口气,“陈先生你看这样可以么我来,你去代替他开会,如果有重要的事,打他的手机就可以了。”
陈哲犹豫地看了一眼安慕年,见他没有反对,感激道“麻烦苏小姐了。”
说完,跟安慕年说一声后,就离开了。
瞬间就剩下三人,虽然其余两个年龄都比她大,两都是病人,只有她靠得住。想到这,苏瑾头突然疼起来,她这都给自己揽了什么麻烦。
“安少,你还能走么”苏瑾问,安慕年站起来,她松口气,“先去我家,到时候再让陈先生把你接回去。”
出了医院,刚想要拦出租车,一辆车突然停住了,牧绍阳走下车,开了车门,“阿瑾,我送你们回去吧。”阳光下,他侧脸在发光,如白玉温润柔和。
苏瑾还没来得及反应,许是半个月前见过,一旁的何母看到他,高兴地跑进他的车里,坐在后座上还跟苏瑾招手,“阿瑾,快来。”
一时间,苏瑾无奈,这会儿才几分钟妈都把她卖了两回了。刚想说话,肩一沉,她抬头,安慕年的侧脸,近在咫尺,似乎呼吸有些异样。
鼻息间竟是她的味道,清新淡雅,安慕年的力气不自觉加重了几分,目光变得柔和。何母看到后,立即从车里跑下来,在他身边走来走去,“阿瑾,阿瑾,他怎么了是不是快要死了”说着,眼眶红红的。
苏瑾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不是很高,心放下来,安抚何母,“妈,没事,别担心。”
此时,正好出租车过来,苏瑾立即扶他上车,待何母也上车后,车扬长而去。经过牧绍阳时,安慕年朝他看了眼,目光淡淡的,唇瓣微弯,莫名让人一寒。
牧绍阳看着远去的车子,神情意味不明。
回到家,苏瑾把安慕年扶到客房喂他吃药,让他躺下,又不放心地去弄了块湿毛巾,覆在额头退烧,不停地替换几次,见他气息渐渐恢复正常,才放心下来。
看着他呼吸平顺,好看的面容沉静,少了平时的锐利和冷漠。堂堂市委书记,s市女人的梦中情人,此刻竟然睡在她家,在她面前,苏瑾一时恍然,有种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许是一天忙活得太累,想着想着,靠在床沿睡了过去。
安慕年醒来,看到床边的她,一时痴了,情不自禁抬起手,抚上她的发,细腻丝滑,心某处软了下来。此情此景,他不知幻想过多少次,如今,分不清是梦,亦或是现实。
在医院恰好的相遇,恰好的生病,步步算计,以退为进,只不过是赌她的不忍心,现在,他赢了,触手就能碰到她。渴望太久,成痴,连现实都成梦。福利 "xinwu799" 微信号,看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