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停的走着,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竹林中心的湖泊处。
付萌萌见走了这么久不仅没有出去,反倒是往深处走了,狠狠的戳了戳俩人问:“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绕路?怎么走了这么久倒是到这竹林深处了?”
二麻子哭丧着脸直喊冤枉,三狗也在一旁附和着。
“女侠您有所不知,这片竹林十分怪异。白天的路和晚上的路是不同的。”
“骗子!怎会不同?”付萌萌怒嗔。
“这条路白天由日光照着,是一条路;晚上由月光照着,那就是另一条路了。此刻是白日,我们俩也找不着出去的路啊———”
“你当我是三岁小儿?这么好糊弄?”眼看着付萌萌就要拔出剑。
三狗吓得的头都快摇掉了:“女侠明鉴,我们二兄弟都是晚上才出来行动,我们也只知道这夜晚的路怎么走,白天的路我们也没走过啊。”
“是啊女侠,我们刚才是根据晚上的路线走的,想着万一走出去了呢。这这这怎么走到湖中心了呢。”
付萌萌看着眼前两个大男人哭哭咧咧的好不耐烦,令他们俩闭嘴。
在心中思量了一下,如此白天是出不去了,只得夜晚才能出去,既然这样,那就等到天黑再让他俩带自己出去。
付萌萌让二麻子和三狗俩人各自面朝一颗竹子,将串在俩人中间的绳子让俩人自己转了圈绑起来,绑好后自己使了轻功坐在了一颗底一些的竹子上。
二麻子和三狗看到付萌萌还会轻功,原本心中还有一丝丝想逃跑的计划,此刻全都打消了,还是保命重要。
等天黑实在是闲着无聊,付萌萌摇晃着纤细的小腿正想着等到回了府里要闳翊给她赔不是自己猜欢喜,想了一百零八个场景不知道选哪个更好,准备歇一会儿继续选。
就听见竹子底下传来二麻子和三狗聊天的声音,付萌萌想着左右是无趣,不如听着他们两个人说话。
“诶,二狗子你知道不,那京城中有名的那个生意人,叫什么来着?”
“付闳翊呗。”
付萌萌正有意无意的打着盹儿,听到底下那俩人在聊付府的事,心想着在江苏小喽啰的嘴中也能听着付闳翊的消息,这名声是够响亮的,便支起耳朵仔细听着。
“对对,那个付闳翊。听说是被皇上赐婚了是吗。”
“对啊,那还是大臣田文镜的女儿呢。”
“那付闳翊不是身有怪病吗!怎还会有人嫁给他。”
“诶——你瞧你说的,人家付闳翊早就给自己找好了能治好他怪病的药。治好了不就赶紧去娶了那田大人的闺女。”
“啧啧,也不知道什么药这么神。”
“谁知道呢,娶了重臣的闺女,那这付闳翊以后更是了不得喽。”
两人一言一语的唏嘘着。
咻的一声,付萌萌从竹子上跳下来站在他俩面前。
“哎哟哟———我的老天爷,吓死个人了。”三狗吓得两腿乱蹬。
付萌萌顾不得那么多,神情严肃向前一步用剑直直的指着三狗的脸,“你们方才说的京城付府的事,可是真的?”
三狗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蒙了,一旁的二麻子反应过来连忙答应:“女侠,这千真万确,那次我媳妇小舅子的亲大爷的孙子在京城的一家布坊学艺,那日他正往付府里送置办婚礼的红布呢,圣旨下来时,我媳妇小舅子的亲大爷的孙子刚好也在现场呢!”
付萌萌突然觉得身体失去了重心,摇摇晃晃的竟然要站不住,把剑抵在地上这才算是稳住了,嘴里不敢置信的说着:“不不不,这不可能。”
二狗子正为自己详细的告知了女侠八卦,洋洋得意的准备邀功,头跟捣蒜似的更加肯定的说:“我说的可没有半点掺假,我听说那付闳翊得了圣旨后第二天就去田文镜府上去求亲了呢!”
“啊————不要再说了!”
什么约法三章,什么一年后成亲,统统都是骗我的,原来你只是将我做你的药。
皇上一道圣旨,你就马不停蹄的去迎娶别的姑娘。
付萌萌双目含泪,痴痴的笑着。
你养我长大,为我不死,原来只是为了医好你自己。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拜堂成亲,信中的一字一句,都是谎言!
我当真是个笑话!笑话!笑话!———
付萌萌突然发出阵阵悲怆的笑,竹林中的鸟被笑声震得扑打着翅膀簌簌的飞走了。
二麻子和三狗看着红着眼的付萌萌也不敢再言语。
夜色降临,付萌萌把二麻子和三狗从竹子上解绑,依然让他俩走在前引路。
二麻子和三狗畏畏缩缩的走在前头,走两步小心翼翼的回头看看,后边女侠的戾气太重,怕女侠一个不乐意把俩人跟削了。
三人两前一后诡异的走着,只有脚下踩着掉落的的竹叶的声响,没一会儿,便走出了竹林。
付萌萌拔出银剑嗖嗖两下子把两人手上的绳结划开,淡淡的说了句:“你们走吧,往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第9章 不辞而别(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