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难道那人真的是闳翊?!
有了这个想法,付萌萌心中着实惊了一惊,惊得脚下觉着踩着的土地有些空虚,竟然还有一丝摇晃,一个不备,又不知被哪个不长眼的人又对着自己的膝盖弯蹬了一脚,付萌萌一个打软,下意识的“哎呦——”一声轰轰烈烈的摔倒在了地上。
众人讨论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纷纷投向付萌萌。
“呃......”
“哎呦,燕月兄,你怎么摔倒了?”张霖大呼小叫着飞速的扑倒付萌萌身边,趁人不注意的赶紧把付萌萌嘴唇上那一撇摇摇欲坠的胡子以掩耳不及盗铃之事的把胡子按牢,又从地上抓了两把黄泥朝着付萌萌脸上胡乱的抹了抹,又对着付萌萌挤了挤眼,示意付萌萌不要出声。
这一招一式的,付萌萌刚从摔倒的头昏脑涨中回过神志来,又被张霖大哥这举动镇住了,心中默想:这张霖怎的知晓自己这胡子是粘的?难不成...
还来不及细想,付松已经循声从人群中走来,众人纷纷左右退让到后头,把付萌萌团团围成了一个圈。
“怎么回事?”付松呵斥道。
“付首领,这小兄弟身体有些虚弱,方才不小心晕到了。”张霖笑呵呵的解释着,手里暗着掐了付萌萌一把,付萌萌会了意,原本有意睁开的眼睛赶紧的闭上,整个人躺在地上宛若真正昏倒一般纹丝不动。
“昏倒了?”付松皱皱眉头看着躺在地上脸上脏兮兮的人。
“是啊,付首领,你看,掐人中都不起效呢。”张霖说着还真的在付萌萌人中处实实在在的掐了一下,付萌萌疼的差点一个没忍住的站起身来直嚎。
付松向来爱惜手下人,看到此状况,摆摆手说:“快把他带回去休息,别耽搁了明日出发。”
“是是是,小的谢过付首领。”
“等等——”
付萌萌正死鱼般的被张霖拖着走,听到付松这一句话,周身又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那付松问:“你们二人可是救付老爷之人?”
“付首领,小的是旱鸭子,不会浮水的。您再看看我兄弟这小身板,别说救付老爷了,就算是把他赶到池塘边拿脚踢他,他也不敢下水啊。”
众人听到张霖说辞后纷纷笑了起来,这付萌萌身量矮小,羸弱纤瘦,张霖此话真真的有道理。
付松想了想也是有道理,摆摆手让他二人回去了,继而转过身又询问了一群人到底是谁救了付老爷,一群人中却无一人作答,付松作罢只得遣散了众人去了付闳翊帐篷中。
“付老爷,小的方才按照您嘱咐的话语去说,却无人响应。”
“是么?”付闳翊放下手中书卷,淡淡的笑着说:“那可见有人举止异常?”
付松想了想答:“异常倒是没有,只是有一个跟队小厮,兴许是路途奔波竟然累倒了。”
“累倒了?”
“正是。”
“我知晓了,今日众人皆休整,你也无需在我身旁,退下吧。”
“是”
帐中之余付闳翊一人,香炉中烟雾袅袅升起,付闳翊打了把折扇掩面轻轻的摇晃着,那香炉中细细的烟影也跟着折扇扇动的空气氤氲的在帐中流转,折扇合起,那香烟也骤然停止一般,笔直的向上流动,只见付闳翊周身上下哪还有半点老朽模样,分明是一个轩辕朗俊,明眸皓齿,正是那水中男子的模样,付闳翊眉眼轻佻,嘴唇上挑玩弄着手中折扇,轻笑喃喃自说:“私自出府随队不告知,此乃第一错;相遇后将自己夫婿认作登徒子,此乃第二错;借机寻恩人却不领情作昏迷状,此乃第三错。”
“丫头,三错加身,我要你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