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付萌萌本就觉得燥热无比,付闳翊又伏在自己肩头,又不舍得推开,便拉扯着衣领问,刚问出口,心下就想到了此刻被下药,那必然是用在合房时的药了,整张小脸倏地红的像盛放的朱颜牡丹般娇艳欲滴,又急又臊的说着:“这人是怕我们不能吗?”
“呵...”付闳翊听到后轻轻的嗤笑了一声,不由分说的把付萌萌抱放到床上,双手紧紧地锢着付萌萌的肩头,不知怎的就顺着原本就有些松散的衣领顺势一带,两人呼吸即刻的缠绵在一起,付萌萌只便觉着自己身子的燥热减去了几分,待到反应过来时,余光瞥见却发现自己身上只余了抹嫣红的纱绸肚兜若有若无的在脖颈上系着,皎白如玉的身体一览无余的全在付闳翊眼底之下。
付萌萌有些不安的看着付闳翊带这些若有若无笑容自己琢磨不透的面庞,张张口欲说些什么,随之又羞愤的侧了头看向别处,一双蝶翼般好看的圆眼扑闪下的闭上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二人彼此拂在脸上的鼻息热潮般的撩拨着二人心底最后那根紧绷的心弦。
付闳翊见状再也不愿多等一刻,低唤了声:“阿萌,自此以后,你便是我的。”
此刻付萌萌已经被付闳翊搅得神志不清,听到付闳翊的话后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嘤咛的答应着,两只手款款儿的搭上了付闳翊光滑的脊背上婆娑了。
顷刻儿的,龙凤烛意尽阑珊燃烧着,幔纱帷帐之间隐约的透出柔光,床榻上耳鬓厮磨,朦胧星眼,纤腰款摆,暗香浮动。
付三安送完了最后一批客人,弯着腰朝着东院的方向转过身去,双手被在背后神情得意的自言自语说:“老爷,夫人,不要怪老夫心急啊,咱们这付府冷清了这么些年,也要抓紧时日多添些孩子喽。”
说罢,这天上的月儿似乎是听明白了一样,不忍打扰这对新人,害羞似的也悄悄的藏到了云层中了。
天初蒙蒙亮,付萌萌便醒来了,看着时辰还早便想着翻了个身继续睡,谁知初初动一动浑身酸涩无比,尤其是两腿之间更是靡靡难言的感觉,迷糊着回想昨夜之事,一瞬间的困意全褪去了的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看着肩头连着酥软所到之处全是斑驳的烟粉色,昨夜里旖旎点滴纷纷浮现在脑中,想起此刻床上不知是自己一个人了,又赶紧小心翼翼的躺下身去看身侧还在酣睡的付闳翊。
付闳翊双眼微闭着,喉结上下动了动轻轻的说:“阿萌,你醒了。”
听到付闳翊的声音,付萌萌惊觉一下,赶紧裹了团锦被羞涩的背过身去,可是没想起来这被子竟是二人一同盖着的,一人拉扯自然就会有一人靠拢,空余之间,付闳翊就顺着付萌萌拉扯的锦被过去,手臂摩擦过付萌萌光滑的身躯,稳稳的把这个小娇人揽在自己怀抱里。
付萌萌浑身酸软无力,力不从心的软着嗓音说:“闳翊,你——你快放开我。”
付闳翊听了后只得痴痴的笑,一双胳膊不松反紧,一个用力把付萌萌原本背对着的身子翻转到自己身上,二人一上一下就这么毫无遮掩的相视着。
春宵苦短怎能解得这一对相思甚久的新人心意,于是又是一阵翻云覆雨,心意交融,唇齿相依。
这一下,付萌萌硬是到了日上三竿之时才醒了过来。
见屋中又动静,青灵快步的推门而入,问着:“夫人,您醒来了?”说着便走到窗前大打开了窗子,将这房中的逶迤情气四散了去。
付萌萌点点头,在屋中望了一周咽了咽干燥的喉咙问:“闳翊呢?”
青灵摇摇头后不解的说:“付老爷也不知为何,正在外头训斥着付管家呢。”
付萌萌心下一通,便知道付闳翊训斥付三安所为何事,也只能装了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模样摇摇头便下了床。
青灵整理床榻,看到那大红的床单之上一抹点滴的殷殷的暗红色,会意的笑了笑,飞快的把床单整理好帮着付萌萌梳洗之后二人一同出了屋。
刚出屋便听到院外小厮侍女小声议论声,付萌萌不急不慢的走过去,快要绕过假山时便听到付三安委屈辩解的声音:“付老爷,我这也是为咱们付府着想啊。”
“荒唐!”付闳翊声音虽大,但是却并未盛怒之意,付萌萌原本还担心着闳翊会因此事而怪罪付管家,如此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又听见付闳翊降了声调的对付三安说:“就算没有你那劳什子偏方,我和夫人也能让这付府增添子嗣。”说罢便拂袖离去。
付三安挨了骂不怒反笑的看着付闳翊远去的身影摇了摇头:“真道是年轻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