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燕老头就让两人赶紧去收拾一些随身物品,医者仁心,时间就是病人的命根子,可千万不能耽误。
燕晓晓听了后赶紧欢天喜地的去房里收拾行李了,付萌萌低着头百无聊赖的甩着衣袖的,丝毫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还愣什么呢,傻丫头,快去收拾行李啊!”燕老头看着漫不经心的付萌萌催促道。
付萌萌一张眉开眼笑的小脸的对着燕老头诚恳的说:“师父,我能不能不去啊,我们都走了,我放心不下街坊邻居啊,你说这万一有谁生病了那可怎么办。”说着还叉着腰一身凛然正气的模样,“为了大爱!我就不去了!就让我在家待着,替您坐诊!”
燕老头听了后惊奇的两只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蹦出来了,顺手从桌子上拿了根药碾子轻轻的打在付萌萌的额头上,“真是个笨丫头,那京城付闳翊得的怪病,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那可是百年难遇的怪病!”
“哎呦———师父疼疼疼。”付萌萌给敲得后退一步揉着自己的额头,心想愤愤的想着自己怎会不知道,不仅知道,自己还知道如何能医治好呢。
“你经常搜集各种古医书籍,钻研这世上各种的奇闻怪症,如今这眼前有一例真真儿的奇症,你倒是不愿去了。”燕老头摇着头看着付萌萌,“平日里我外出家中都是晓晓与你一起,此次去京城路程遥远,归途未知,你自己一人在家我不放心!”
“师傅———”付萌萌噘着嘴满脸不情愿的做最后的挣扎。
燕老头举起药碾子佯装恼怒的要打付萌萌,一脸的不容争辩的表情,呵斥道:“快去收拾行李!”
付萌萌看着师父的那股子倔劲儿上来了,知道自己再挣扎也是于事无补,京城这一趟,自己是势必逃不掉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去收拾行李了。
毕竟是攸关性命的事情,就算不是为付闳翊诊治,付萌萌也是不愿耽搁治病救人的时间。
没到一炷香的时间,三人便带着包裹随着侍卫一同出发了。
师徒三人和那为首的侍卫共四人乘一辆马车。
“燕神医,方才实在是仓促不已,忘了自我介绍,在下是付府的侍卫首领,付松。”一脸正气的侍卫拱起手对燕老头说,算是行了礼。
“无妨无妨。”燕老头好脾气的笑了笑,向付松介绍燕晓晓和付萌萌,“这个是我的孙儿燕晓晓,这是我的徒儿阿月。”
马车内空间狭小,三人分别点点头示意了一下这就算是认识了。
孩子心性的燕晓晓忍不住好奇的问付松:“付首领,你们家老爷的得的什么病啊?”
还未等付松开口回答,付萌萌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归衰之症。”
车内剩下三人纷纷看向付萌萌。
突然意识到自己唐突抢了付松的话,只得尴尬的继续说下去,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笑着说:“嘿嘿,我是在一本残缺的古医术上看到的这个病症,这个病症极为奇特,不管患病时是多少岁,病人病症只要发作外表就会渐渐进入八十岁衰老的模样。”
说完便缩着头不敢再言语。
“付老爷的病症在当今医界中甚是有名,我这个徒弟啊,是个小医痴,平日里就爱搜罗些疑难杂症来研究,不懂规矩抢了付首领的话,真是让您见笑了。”燕老头笑着打着圆场,又问“你们老爷的病症,发展到何地步了?”
付松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听着燕老头的问话又面露难色,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们老爷的病症原本说是在去年就能治愈了,可是并没有好转,最近反而更加恶化了。”
当听到恶化二字时,付萌萌的心中像是被揪了一下。紧紧的将衣袖中的手攥起来掐着虎口处好让掩藏住情绪,装作无事的样子耐着心急听付松继续说。
“原先我们老爷只是外表沧桑似枯朽老人,但是身体也在骐骥盛壮之时,可如今———”付松叹了口气继续说:“唉,如今老爷神志依然清明如旧,但是身体却似油尽灯枯的老人一般,眼目障翳,听力也时好时坏,最无奈的是老爷的双腿如同无力老朽一般不能站立了。”
“想不到此病症得不到及时治愈竟会恶化到如此地步。”燕老头附和叹息着。
“可怜我们老爷,还不到而立之年,便...唉...”付松叹了口气不忍再说。
一旁的付萌萌低下头,装作困倦的揉了揉眼,其余三人没有发现,有两滴泪珠挂在长长的的睫毛上,眨眼的瞬间睫毛轻微颤抖,那泪珠便滴落在衣襟之上,晕染,消逝,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人稍有风吹草动,自己便溃不成军,更何况那人如今状况是因为自己逃走得不到救治才会恶化。
付萌萌心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儿在争吵一般,一个在痛骂付萌萌如此无情无义,付闳翊虽欺骗了自己,但他与自己有养育之恩,不应一走了之;另一个在支持付萌萌离开的甚好,自己孤苦伶仃的无依无靠,同付闳翊一起以为从此便有了港湾,可他竟只把自己当药利用。
两个小人在脑海中不停的吵吵,付萌萌觉着一阵心烦意乱,甩了甩脑袋不愿再去多想。
一路匆匆,还未到十日,便到了京城。
第17章 回府(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