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麻子和三狗得了令哪还敢多待,答应着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付萌萌看着远处的宅子,隐约间看得见宅子里的人慌乱不已,应该是在寻找她。
突然想起今日原本是自己的生辰,今日原本是付闳翊答应了的要一起过的生辰。
别人拿自己当做药,而自己却动了真情。
自己被戏弄的就像是一个傻子。
“难怪你不曾来接我回府,原是要迎接你的夫人去了。哄骗我回府治好你的病症后,便可以同你的夫人鸾凤和鸣,伉俪情深了。”
付萌萌越想越委屈,终于忍不住的蹲在地上失声痛哭,晶莹的泪水落在地上,混合着雾气氤氲凝结而成的露珠,一滴一滴落在泥土里,沉默的大地将那浓郁哀伤的泪珠尽数埋葬了。
舒适的晚风吹来的竹香伴随着夜晚开放的花朵的馥郁,月牙弯成精巧的上弦月,星星点点的撒在这深蓝色的夜幕中,如此好的光景,付萌萌张了张口,却发现无人分享。
原本,自己就只是作为药而存在。
从此以后,这世间再无付萌萌此人。
付萌萌狠狠地将眼泪擦去,松开手中握着的银剑,那银剑便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越来越浓郁的夜色中隐约的看着一道单薄的身影只身向着反方向走去。
此刻付闳翊正日夜兼程的赶往江苏宅子处。
那日他匆匆赶到田文镜家中,报了姓名后那田文镜亲自出门来迎接付闳翊。
付闳翊正想着如何开口让田文镜改了将女儿嫁给自己这主意,没想到田文镜先开了口。
田文镜面露难色的说:“怕是公子已经听说了。”
付闳翊心生疑惑,并没有言语,由着田文镜继续说。
那田文镜攥了攥手指,手背上青筋暴起,狠狠的说:“小女在婚前有了身孕,实在是造孽啊!”
这一句话落在付闳翊眼中倒是又惊又喜,装作镇静的模样,“哦?田大人,话可不能乱讲?”
只听那田文镜无奈的说:“自家女儿已到了待嫁之龄,我便去宫中请求皇上赐小女一段佳缘,皇上便与我说起了你。”
摇了摇头继续说:“我与公子多少也算是打过交道的,公子的为人在坊间也是备受称赞,听着皇上属于与你,自然是将这门婚事答应了。”
“田大人,莫慌莫慌。”付闳翊看着田文镜的神态心里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心中立即轻松了不少,安慰着田文镜。
“可谁知,我那女儿竟然...竟然有了身孕了!哎!真是辱我门楣!”田文镜狠狠地锤了锤桌子,看着对面的付闳翊面露难色的说:“还劳烦公子如此重视这份亲事,日夜兼程的来我府中,老夫真是有愧于你啊!”
“既是这样...”付闳翊淡淡的说着,面具下的眼中露出几分狡黠。
“是老夫付不起您,老夫明日便去请求皇上撤了这道圣旨,还望公子不要因此产生不悦啊!一定要答应老夫啊!!!”田文镜真挚的看着付闳翊。
付闳翊忍住心中的喜悦,同样真挚的看着田文镜也重重的点了点头:“田大人,您放心,我答应您便是。”
就这样,赐婚一事算是就此平息了。
付闳翊当即快马加鞭的赶往江苏宅府,想着就算付萌萌已经返程,在路上也能够遇见的,没有去接她她一定会不开心,想到付萌萌不开心时嘟起来的小嘴脸,付闳翊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眼看着就要到了宅子处,这一路之上并没有看到付萌萌一行人回府的车队,付闳翊想着或许是什么事情耽搁了,还未出发。
到了宅子门口,看着大门虚掩着,心想果然是还未出发,便敲了敲门。
守门的小厮正打着盹儿,看到进来的是付闳翊,吓得双腿一软扑通的跪在地上:“付...付老爷您来了。”
马上就要见到付萌萌了,付闳翊觉着心情甚好,对着小厮笑着说府中早废了见面下跪的规矩,因此不必行如此,说完便快步的走到宅子里。
四下安静不已,付闳翊觉着有一丝奇怪。
推开门,屋中空荡荡的。
方才那开门的小厮一溜烟的跑来,“老爷,大大...大家都不在。”
“大家都去哪了?”
小厮唯唯诺诺的对着付闳翊说:“夫人不不不...见了,大大家都出去找夫人了。”
付闳翊双手紧紧攥着小厮的领口,怒斥:“你说什么?什么叫夫人不见了?”
“夫人...在府里人接她...她来的那天晚上...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小厮的领口被付闳翊攥着喘不过来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付闳翊放开小厮,问:“有几日了?”
“回...回老爷,有三日了。”
付闳翊克制不住的怒意,道:“快去把付三安找来!”
“是...是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