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反抗!霎时,言语、行动能力被屏蔽,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偏偏意识却要比常时更为清晰,全身的感觉被瞬间放大,连一点点的疼痛都会被数百倍地扩大!碎骨之人很有技巧,恰恰只是将她全身之骨尽数捏碎,却丝毫没有破坏其体内的一丝血肉器官!偏偏动作又是该死的优雅舒缓,仿佛并不是在做一件惨无人道之酷刑。死不掉!活不了!
当真是叫人死生不能!痛不欲生!
疼!只是疼!无法言语的疼痛使得苍桑完全遗忘了周遭的一切,什么也不剩!她是想要惨叫的,她是想要挣扎的,此时却连这一丝微弱的权利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冷眼斜睨着身下疼得扭曲狰狞了的苍白小脸,冷血如血樱者心不起一丝怜惜,甚至隐隐还有一种凌虐的快感。
这对于血樱来说,亦是陌生不解的。这种感觉,千万年来,还是头一次……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想要阻止这种感觉疯长之意。
完全沉溺于这种锥心刺骨的疼痛之中,额际的冷汗顺着扭曲苍白的脸颊不要钱似的滚落下来,很快便湿了周边贴面的墨发。在生与死的混沌意识中,眨眼,受刑者又被血眸血发者毫不留情地丢进了血池之中。随之而来的,又是一番痛彻心扉的生骨酷刑。断骨再生之痛,并不亚于碎骨之折磨,甚至还有更甚之势。
血池当真是个逆天的存在,在其滋养下,体内的碎骨寸寸新生、重接、愈合,其过程却宛如万千虫蚁于体内翻天覆地,蚀骨饮血,再衬上这清明空前的感觉意识,苍桑只剩一个念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