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把澡洗了,便睡了。夜深人静的婉婉家,一道暗色的身影悄声进来,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又似是晕迷,一声叹息,跨越千年。
“长公主,好久不见。”
忽然电闪雷鸣,照亮了模糊的身影。男人满含着爱意和怀念,抚摸着曾经无比熟悉朝思暮想的脸庞。
良久,忽地转身离去,就见院子中间满目苍凉的男人吐出一口鲜血,“还是不行吗?不过,总算见到她了。”一丝微笑,紧接着男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倒地。
天微微发亮,早起的黄耀,发现了院中躺着的李亮。摇晃着李亮的身体。“醒醒,李亮,醒醒。”
李亮迷糊着睁开眼,看着清晨刺眼的阳光,“我怎么了?”
“李亮,你怎么躺在院子里了,我起床的时候就见你不在床上,还疑惑着,没想到打开门看见你躺在院子中,你怎么了?吓死我了。”黄耀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可能是昨天去地里除草太累了,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直接把地当床了吧。李亮摸着脑袋,却隐隐觉得事情不像自己说的那样,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昨晚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算了,不想了。
“婉婉还没起来,我那儿还有粮食,咱两把粮食都放厨房吧,既然三个人搭伙儿过日子,那就都拿出来吧。”李亮提议道。
“行,我去拿我的,婉婉昨天请我们吃了那么多肉,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不是小气的人。”黄耀拍着胸口连连附和。
“那我先去做早饭,也不知道婉婉几点起来?回头给她温着吧”李亮絮絮叨叨的说着。
婉婉伸了伸懒腰,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是什么呢?好像是前世的事,唉,自己的前世都快忘记的差不多了。难道今生就是这样,一点点直至自己慢慢遗忘掉前世。算了,前世已经过去了,何必多过纠结呢。
洗漱完,换了简单的衬衫裤子出了房门,却见到李亮和黄耀,已经在吃饭了。“婉婉,你醒啦,早饭给你温在锅里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起,怕早饭凉了,我们快吃完了,一会儿直接去上班了。你一会儿自己盛着吃就行,我做了些白粥,煮了几个鸡蛋,就着咸菜吃。”
“嗯,好,谢谢。”
吃过早饭,婉婉敲开秦家的门,“秦叔,在不?”
“喔,婉婉丫头,来啦,你婶子在屋呢,去吧。”秦有德看着自己的准儿媳,眉开眼笑。
“不是,秦叔,我是来找你的,我想挣工分,不知道有没有适合我的活计。”
“啊,你这丫头,怎么突然想起来挣工分呢,是不是缺钱了,还是缺粮了,我家还有。一会儿拿些走。”
“不是,来这儿三年了,就是我觉得什么都不做会不会太打眼了,以前是我还小,不能做太累的活计,家里也有粮食,一个人吃吃好久也说得过去,可是我己经长大了,都快要嫁人了的年纪了,没工作却有粮食吃,在这个年代太打眼了。再说我家现在还有两人看着呢。家里的粮食三年了,也该吃完了,我可不得出来挣工分了,您说,是吧?”眨眨眼看着秦有德。
知道这丫头身世不简单,也就自己的老婆子才会相信婉婉是个孤儿,可那又怎么样呢?二小子子喜欢,自己一家也喜欢。婉婉对二小子对自己家那就一个好,这就行了,管她家里是好是坏,是富是贫。
“嗯,这样也好,是该这样,虽说现在没有红卫兵了,但还是有风浪,人多口杂,这时候还是得谨慎些。嗯~要不你去咱村的小学做老师去吧。正好住你家的那个知青李亮不也是做老师吗,你两还能有个照应。”
“不必了,秦叔,这样容易让人说闲话的,本来我和秦二哥的事儿大家都已经互相谈论了,你再给我安排那么好的职位,别人会更议论纷纷说您徇私不公的。这样吧我会医术,咱村里好像没有真正治病的大夫,都得去城里看病,花钱多有麻烦,我来吧,药上山采就行,花不了多少钱。诊金不要,给我些计工分就行。您看怎么样?就是您得给我找一地方当诊所。还得找一人给我做帮手。”
“好,就思思吧,她反正闲着没事。婉婉,你这个想法很好,对我们村帮助很大,没事,你诊金该收收你的,毕竟含有药钱。但工分按老师的工分计,这房子就定在村委会旁边的那院子,就两间屋子,一个小院,可以用来晒药材用。这两天你准备准备,大后天开业行吗?以后咱村的村民就不用去城里来回跑了,费钱又费力。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去通知村民们这好消息。”秦有德激动的拔腿就跑。
婉婉也快步回家,将村民们常见的症状需要的药材一一罗列出来,一会儿带着思思两人背背篓上山采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