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阻止不了,也绝不会让你轻易抢走我的精英。整不了你,恶心你也成吧。这怕是在场大部分人的心声了。
这场会开了两个小时,蠢蠢欲动已经变成急不可耐了,军长这才说声“散会”。看着一个个疾步奔去的家伙,嘴角微微咧开狐狸般笑容,眯着眼睛轻轻哼着抑扬顿挫的曲子,悠哉悠哉。
而这厢回去后,气急败坏的命令人直接将布告栏上的申明一把撕去,除要事任务在身,其余人不得私自外出,可谁知警卫员怯怯地回了句:“在您回答之前,一大半人都去报名去了。现在追去,怕是也晚了。”
秦国邦看着台子底下人山人海,得逞的笑了。还是老首长了解自己,有默契哈。
按约定好的计划,登记名字,部队,基本信息,来了的将近一千多人。分成十组,安排人住下,在接下来的二十九天里各自拳脚比试,挑选出前五百名,接着笔试,筛去三百名,最后枪法比试和个人展示,挑出最优秀或最有特色的一百人正式加入阎罗进入近一年的魔鬼地狱式训练。
话分两头,婉婉之后打听到李亮上工和住的地方,但去了似乎都没见到人,还伞终究未果。最后听人八卦起李亮下雨那天回去后路上跑的太急摔了一跤,还发烧了,还挺严重。现在在县城医院住着院。
虽然不认识,心中不免抱歉,良心过不去的婉婉买了些水果,拿着雨伞来到了医院。问清楚李亮的病房便走过去,门没关,但礼貌还是敲了敲门,看到一脸苍白的面容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被子也是薄薄一层。婉婉张了张嘴,却忍住没说些什么,本就冷淡,也不是圣母,对一个不熟的人,自然也不会在意,哪怕他是为了自己而受伤。
李亮看到婉婉,眼睛都亮了,激动的就要爬起来,还忍不住的咳嗽两声。“婉婉,你怎么来了。咳,咳。你是来看我的吗?”
婉婉上前,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手中的伞塞到李亮怀里,“你的伞,还你,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我欠你一个要求,但要求不得无理过分,我来的目的就是这些。另外,以后不要多事。”便冷淡的走了,剩下落寞的李亮黯然神伤。
婉婉,你可知,我多羡慕秦国邦和你有说有笑的样子,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只求你能看我一眼。就算,要我死,我也情愿。呵呵,我的婉婉到时候也肯定会说,你死与我无关的话来吧。不过能得你一承诺也赚了,其实你也不是那么无情是吗。我只求,只求日后,能与你近点,再近一点。
大病初愈的李亮被安排到小学教书,而好事自古成双,婉婉的承诺似乎也是闲的快了一些。
这天,雷声大作,狂风作乱,村里的知青的屋子旁边的大树瞬间吹垮,压倒了整个房子。知青们将行李抢救出来,但被辱终究没法再用了,房子也没法住人,只能十个人在隔壁的村民家暂避了一夜。第二天,晴空万里。村支书秦有德为了这事着急上火。修缮屋子的时间恐怕还长。这段时间知青们住哪儿?后来没招,只能召集大伙,婉婉也在列。
秦有德向村民说明情况,准备将这十个人往各家插点儿,暂时住会儿,村民们很是淳朴,五个女的很快被安排了,剩下五个男的,秦有德往自家安排了两个,睡在二小子屋里。剩下三个,硬塞给李四一个,反正他家就他一个现在,屋子也空着。剩下两个,一个李亮一个黄耀不知如何是好。李亮站在一旁,突然想起婉婉那天的承诺。抬头一眼就看到人群中自带发光体的婉婉。
婉婉本来就是来凑个人数,没想往自己身上揽事。突然感受到一道希翼的目光,想起来那天的承诺,人情债还是早些还了的好。便站出来对秦有德说;“秦叔,暂时让这两人住我家吧,我家还有地方。
秦有德犹豫了下,毕竟婉婉是个未出嫁的小姑娘,与两个大男人住在一块会不会有些不妥,但想想也没有别的办法安置二人,再说婉婉这孩子是个有分寸的,无妨,便点头同意了。
李亮朝着婉婉的目光感激的一笑。心中却疯狂的大笑。终于,终于,天不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