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一家人,知道他们有很多话要说,转身默默的进了大堂,泡了壶茶水,给一个杯子一个杯子的满上,坐在边上的椅子上安静的等待着。
这边秦家一家人簇拥着秦国邦。秦婶更是扑在儿子怀里放声哭泣,“臭小子,三年了,三年啦,你没回过家,信也不给我们来一个,你真是狠了心呐,你不知道家里多担心你呀。妈想你啊,天天睡觉都和你爸念叨你,担心你在外面吃不吃的饱?天冷了,一天天的仗着自己身体好,年轻,不知道添件衣裳?妈快想死你了。盼着你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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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邦回搂住秦婶,“妈,是儿子不孝,让您老们担心了。”拍了拍母亲的背。
“好了,行了,孩子刚回来,好事,快进屋,让孩子歇歇喝口水再说话。”秦有德满怀安慰的看着自己儿子,劝着自个儿媳妇。
踏过门槛,婉婉迎着站起来。
秦婶上前拉着婉婉,介绍道;“婉婉就是懂事,都给把水都倒好了。”“这是婉婉,,大名叫温容婉,是你爷爷的老战友的孙女,来咱这儿住个几年,现在就住在咱家隔壁那个院子。这丫头特别懂事,乖巧,对我们一家子也好。我跟你爸拿她当亲闺女看。她就比你小8岁。今年呀十五。瞧瞧,是不是特别水灵的丫头。你以后,可得对婉婉好点,不许欺负人,听到没?”
‘原来,你叫婉婉。’
大概是长时间在部队保持着严肃,也不知道怎么才可以不吓着婉婉,秦国邦生硬的拉扯着笑容,伸手“你好,婉婉,我叫秦国邦。”婉婉顿了一下,在秦家众人,尤其是秦国邦炙热的眼神中,缓缓伸出手回握过去。“你好,秦二哥,我是温容婉,叫我婉婉就好。”
紧盯着婉婉的脸,宽厚的大掌握着柔嫩无骨的小手,我们可敬又可爱的秦大团长脸上起了浅浅的红晕。幸亏长年的日晒作训,没能让大家看出来自己的紧张。
秦家互相寒暄完,大家又各自去干各自的活儿,留下婉婉和秦国邦在大堂里,相对无言。最后还是婉婉忍不住这火热的目光开口打破了安静。“秦二哥,我帮你把你行李收拾一下吧。”两人去了秦国邦的房间,很简单的屋子,床、柜子、书桌上摞着一打厚厚的书。当知道儿子快要回来的秦婶便把儿子房间天天打扫的干干净净。所以屋子也没啥要收拾的,就秦国邦身上背着的军用背包。把背包放地上。
“秦二哥,左胳膊还方便吗?我之前学过医,方便的话你把外套脱了,我给你看看。”秦国邦二话不说,把外套直接脱了,露出胳膊,缠着一层层厚厚的纱布,隐隐有些血迹渗出。“你瞒着他们,何必呢?”“我三年没回来已经很不孝了,不想让他们再担心,婉婉,你是个好姑娘,能答应我,不要告诉他们行吗?”
婉婉一脸无奈“好吧,你有药吗?我给你重新换下药,”“有,在包里,不用麻烦回头我自己上就行。”秦国邦脸上布满喜意。摆摆手,表示不用麻烦。
“别乱动,我给你看看。”稍微严肃的语气让冷面阎王之称的秦大团长立马坐在椅子上乖乖不动。这要让手下的兵瞧着,准得惊掉一地下巴。哈哈。。。
拿出要换的药,小心翼翼地揭开了一层层的纱布,伤口恢复较好,已经结疤。微微有一两处有些血迹渗出。婉婉重新给擦了药,换了新的纱布。“还算恢复的不错,不过还是要注意点,这两天伤口不要沾水,不要大幅度动作。再过一个月,差不多就可以了。我回头给你换我制得药,以你这情况,差不多三天就能全部结痂。一个礼拜就能完好。这样吧,你也不想让秦叔秦婶知道担心,以后从明天你每天去我家那儿我给你换,省的被他们发现了。”低垂的眼眸,粉嫩的嘴唇,轻柔的话语。一切的一切让秦国邦冷硬的心不住的沉沦。
良久,秦国邦心里跳跃起来,“嗯,好,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