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将其中的关键说明清楚,好让齐志昊明白此次觐见圣上的重要。
齐志昊眼下确实有问题要问顾以,倒没有立马询问他要是见了皇帝需要注意哪些细节,仿佛这些在他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他在意的是别的事情。
他问道:“从上次木家一别,已有些日子没见到笙歌,她在顾家是否一切安好?对了,眼看天发变得越来越冷了,你可要多做些取暖措施,笙歌她从小就容易怕冷。”说完,齐志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来,便一时没往下说了。如今笙歌已经是嫁到顾家,是顾以的夫人,当着他的面,他不该说些,更不该在顾以面前说这些话的。
想到这里,齐志昊忙话锋一转道:“笙歌如今有顾少爷在身边照顾,自然事事都会为她周全的,方才的话,你就当我没说吧。”
而事实上,齐志昊所说的这些,顾以早早便命人准备去了,上次他见天气转凉,便吩咐府里妈妈准备了一床新被子送去了笙歌那里,想着她夜晚盖着也能暖和些,不至于夜里冷了。谁曾想,才送去没几日,她却将其带去了木致远那里。之前他从木家打听到她并不待见这个弟弟,甚至刻意疏远木致远,没想到原来是刀子嘴豆腐心肠。怪不得木致远愿意与她亲近,想来这也是有依据的。换成是他,他也会想着法子亲近她,而且现在他也在努力着。
顾以随即说道:“二公子和笙歌自小相识,听人说,这些年来没少得你的关心和照顾,想来与你感情甚好。不过你只管放心,笙歌既已是我的夫人,我自当护她周全,这辈子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齐志昊听后,怔了怔,最后轻声道:“如此,那样最好。”
说了这么多,也该是说正事的时候,顾以便道:“我今日既然受了笙歌所托,那我便和你说说这当中应该要注意哪些细节,如果你能顺利得到皇上的认可,我想笙歌肯定会很高兴的。”
她是木家的嫡女,无心与同父异母的一较高下,只想静守一偶,嫁给自小倾慕的男子,奈何错付。
他是镇国大将军独子,英俊潇洒,才气过人,多少闺中女子只一眼便愿把终身托付,谁知花灯会上的惊鸿一瞥,从此成一生一念的牵绊,再难忘却,任凭弱水三千,他只取这一瓢!
然一纸婚约,一直心心念念找寻的女子竟是自己不屑的新娘。
又到了一年红梅盛开之计,当诸多误会和阴谋阻挡在两人之间,是否能解开心中的心结,执手相看余生花开?
四岁时,她错过了母亲最后一面,出嫁之日,自小倾慕男子正与同父异母的妹妹在拜堂成亲,她这一生总在错失。觉得此生已再无期盼,谁知与自己一纸婚书的男子,竟是花灯会上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