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全子听到这里对我摆手,说你去、你去,我才不管那么多。
那行,我走了。
我离开,刚走没多久金全子喊我。
我回头看他,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刚刚那只鬼猛不猛?他问道。
我点头,不知道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金全子起身向我走来,边走边看四周,显得惊慌。
我知道他是怕一个人在这里遇到鬼,怕自己应付不来,所以才会这样说。
我耸肩,随意。
于是我们俩人踏上去寻找道士的路,晚上的路不好走,到处是杂草和树枝,又不好使用砍刀砍,最后只好慢慢前进,摸着过去找。好在月亮的亮度足够,也不碍事。
金全子累了,说那两个道士是人是鬼?你有没看清楚?怎么一下都找不到人,这个地方又不算特别大,难不成他还摸黑上山了?
我说我不知道,但是他们俩不是鬼,是人。
金全子没话说了,就是念叨两句表示自己的不满意和抱怨。
最终还是找到那两个道士,和我之前想的一样,他们不是来采药的,是抓鬼。如今他们俩人走的很慢,走的很警惕,一人看一边,时刻提防着什么。
我让金全子不要出声,一起潜伏在距离他们三十多米的草丛里看着。
我想知道他们究竟要对付什么鬼。
眼看着他们俩人慢慢移动身子,好一会之后原本寂静到只能听到风声和树叶婆娑声的断背山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吹喇叭的声音,接着是锣鼓声,唢呐声,阵阵的声音由远而近,由近而远的变幻着。
那是奏乐,是喜庆的奏乐。
但是这样的地方又怎么会有喜庆奏乐?
我疑惑的时候金全子也问我,问我这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听到奏乐,有人结婚?
对!
我就说怎么听着这种奏乐有些熟悉,是的,这是农村里结婚的时候八人大桥出门的时候奏的乐,喇叭、唢呐、锣鼓……
可是这样的地方,这样的黑夜,结婚?
有问题。
眼前的情况不光是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比喻那两名道士听到奏乐声的时候脸上浮现出兴奋的声色,继而是凝重,最后向着声音传来方向奔跑过去。
显然,那声音就是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也就是说那奏乐并非是正常人的婚姻,而是鬼。
在金全子还在念叨着这是什么鬼地方的时候我对他说,追!
我先追过去,跟在两道士身后,接着是金全子,他跑起来啷啷呛呛的,有些难堪。
毕竟他年纪大了,又是大晚上,四周都是草,要跑起对他来说确实困难了点。
哎哟。
金全子摔倒在地,我停下奔跑的步伐,回头看他,问他有没事。
金全子似乎摔的不轻,半天没回我话,坐地上一愣一愣的。
该不是摔傻了吧?
老人摔跤和年轻人摔是不一样的,年轻人摔倒爬起来就行了,但是老人这一摔,各种病都会摔出来的,类似他现在这模样可不是什么好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