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说手机本身就是这样的,之前收缴她手机的时候就碎成两半,不信的话,队长你可以问问其他人。
这还用问吗?既然他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那些人自然都会点头,毕竟都是同一条船的,穿同一条裤子的样子。
而且可以看出来这种事情,他们不是第一次干。
从很早之前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光明,处处都有黑暗,只是很少去想,这种事情居然被我遇上了?
队长说把里面的证据调出来,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在侮辱我们警局的信誉……
队长吩咐他的手下说着不着边的话,之所以说他说的话都是不着边,因为这是在演戏,他是队长,怎么可能察觉不出其中的异常?现在他不说也不问,自然就是默认了,假装不知道而已。
我也是天真,当时看到队长这般说话,以为他真的会秉公办理,正想着自己都说有证据了,按理他不会做到这个份上,可问题是他没做,他的手下做了那也是因为他的纵容,他的暗示。他是队长,又怎么会让这种损坏他们警局利益,名誉的事情发生?
我错就错在忘记去想这一点了,只想着是寸头的错,却没想到寸头出错了,就会影响整一个警局。
所以现在我苦笑,之前是寸头在跟我作对现在,连这队长都进来了,其中的其它东西就不言而喻,什么我能清白我能走出警局这些都别想了,只要队长少下一点套,我就阿弥陀佛。
身后的扫把星和那女人你在解释当时发生的事,说她们是无辜的,是寸头和那中年妇女合伙,布置的这一切……
她们越说越激动,并且也很感动,你们队长说着她们喜欢听的话,什么秉公办理之类的,所以她们认为自己这一次的机会。
但是寸头在一边冷笑,丝毫没有恐慌,也不像之前那样发抖。
我也笑了,只怕这一次警局可就是惹了大麻烦呀。
扫把星还在念念叨叨,我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低声对她说了一些话。
扫把星虽然疑惑,不过她还是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一手拍着队长的肩膀说她口渴了,想去喝水。
队长没有阻止,让她去喝水,自由活动。
包括我和那女人现在都是自由之躯,那也是因为队长做贼心虚,在等着他的人给他汇报没有证据,接着好再把我关起来。所以在此之前,她要装出一副友好的模样,也就像现在那样带着几分讨好我们的意思,有说有笑,彼此是朋友。
扫把星确实去倒水了,只是她走过去的时候一路上很不小心,不是要跌倒然后碰几个警察,就是故意用手去拍那些警察的肩膀或者手,但总体给人的感觉她只是不经意、不小心,而不是有意的。
刚刚我和扫把星打了个赌,就是她碰过的所有人都会倒霉,她不相信,于是我就和她打赌,赢的话她以后跟我,输的话我给她100万。
反毛当然愿意和我打这个赌,这100万的诱惑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扫把星喝水回来了,低声笑着说,这一百万肯定是我的!
她说的是那么斩钉截铁,仿佛这件事就像她说的那样。可是对我来讲事实却不是如此。
去提取证据的警察回来,一脸冷漠,说手机里面根本就没有证据,还说手机里面的东西,全都是空白,压根就是一部没用的手机。
这个结果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此时队长脸色一寒,立马看向我们3人的时候,我丝毫没有畏惧。
居然敢戏弄我,你们真是胆子太大了!队长愤怒,然后让人把我们3人重新关回去,接着他的眼睛又看到了之前被黄英徒手拉开的铁杆,询问警局的人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