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满满生无可恋的瘫倒回来,想起来自己的戒指又问祈以泽:“我来到这里时候,是谁先发现了我,是你么?”
祈以泽却摇摇头:“你最先出现的地方应该也在柳树下,不是我发现你的,是云郎他们用车把你拖回来的。云郎一开始对你女子身份将信将疑,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女人了。”
福满满当然不信,她大笑着反驳祈以泽:“你当我傻的吗,我刚刚看见这里还有七八岁的小正太呀,难道是跟我们看西游记的女儿国一样,喝了子母河的水生下的么?”
祈以泽摇摇头:“说起来也奇怪,这方圆百里,都是像有结界一样,这金碧王国的人走不出去,那国外的人也走不进来,每年会在柳树下出现新生儿,也不会很多,维持在够养活的范围内,这里的人都是这么来的,至于般配配偶之内,更是没有过的事情,除了最后一批看过女人的原住民外,来到的孩子,长到十八岁便保持着年轻的样貌。这些年,他们自给自足的也算是满足。”
祈以泽打开折扇又啪的一下合上:“我揣摩他们是没有经历过广阔的世界,所以才会这么满足。”
两人各靠着一个懒人椅子从这里所有人的生活状态聊到了这里统治者。
“说起来,这里的统治者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所颁布的所有的法令都是利于人民的,却又不近人情的,你是知道,每年的时候,这里的皇帝都要出来同百姓进行百里长食宴席。我们也见过皇帝,据说每年都不一样,这里的人还不推荐皇帝,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这每年一个皇帝是怎么产生的!”
哎,真是太复杂了。
福满满听着听着又睡了过去。祈以泽看看福满满一副累到脱力的样子,不禁摇摇头笑了笑,刚来到这里他可比她崩溃多了,夜夜憔悴不堪,累到要死,却又无法入睡,那种感觉真是折腾人。
他静静看了看福满满那充满元气的样子,不禁有些嫉妒,看了看窗外依然白着的天,他轻手轻脚的给福满满盖上了被子,又摘下了眼罩,轻轻覆盖在了她的脸上。
不管如何,多了一个同伴,让他在这里感觉好多了。
更何况,同伴还是个活力四射的妹子。妹子!天知道,他现在看着金碧王朝的人妖都觉得美貌如花,更不要提是来自三次元的妹子了,他心情很好的哼着歌,从客房里走了出去。走出门的时候,还体贴的帮福满满把房门关上了,挂了一块“免打扰”的木牌。
夜深的时候,福满满才悠悠醒来,她睡的很实在,连梦都没有,起来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复活了。她跳下床,看见床上一套同她身形很相近男装,她知道是祈以泽留给她的,穿上了身才更加敬佩祈以泽的眼光。
福满满倒是觉得祈以泽来到这里反而误打误撞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职业,做酒店这行的,洞悉力和情商最为重要。
她走下客栈,看见楼下围着一圈人,川流不息的。都是在登记入住的。
祈以泽笑嘻嘻的在命伙计给所有人登记。
福满满惊叹:“你的如家生意还是很不错的嘛!”
祈以泽却指了指店堂公告,福满满一抬眼看见那大大的木牌上写着:如家不仅是你我的家,更是漂亮妹子的家园,来吧,来我如家!共同守护唯一的妹子!
福满满惊呆了:“你这广告可以啊,又风骚又诱惑,我看了都想来打尖儿!”
随机,她又回过神:“那我岂不是被固定死了,时时刻刻都在在这客栈,我跟你可不一样啊,我是要走出去找回我掉落的东西的!”
祈以泽惊讶:“你掉了什么样的东西,我是否可以帮助到你?对了,你也不需要坐堂在这客栈,我高新聘了个古代扶她,女装大佬,可托马的真实了,那腰那腿,走起路来婀娜多姿的,比你还像个女人。”
福满满一口水都要喷出去。
很快她就看到了那位女装大佬,摇曳生姿的从木楼上下来,穿着她的那套粉色的衣裙,那胸挤得比她还要大一倍,那位女装大佬笑得一脸温柔,像欧美王妃一样缓缓的挥着手。
他还时不时对着各个角度点头,搞得在场所有的人都觉得他在同自己打招呼,场面一度很澎湃。
“是不是,比你表现优秀!”祈以泽用胳膊碰了碰福满满的手臂。
福满满目瞪口呆的点点头:“优秀,灵气!”
尔后,这位漂亮的女装大佬就坐在桌边慢条斯理的开始喝茶,所有人都催促着办理入住的小二。
然而,下一刻,便发生了令所有人都惊吓不已是事件。
坐在堂间的女装大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掐住了脖子,艰难的挣扎着,那股力量扯着她向高空慢慢升起。
他无力的挣扎着,手在空中徒劳的挣扎着。
“怎……怎么回事?”福满满惊得结结巴巴。
同样手足无措的祈以泽也结结巴巴的回答福满满:“没……没看过这么刺激的场面,我以为电视剧里那种都是吊威亚的,这种纯天然大自然的我没有见识过啊!”他来画中世界这么久,也遇到过很多稀奇的事情,但是所幸都是不会危及生命的事件,他索性像是享受二次元世界一般,在享受这一切。
首次,他面对危害生命的情形,吓得不知道说什么。
“快救人啊!”福满满叫着扑过去,凌空扑过去抓住女装大佬的脚踝,然而力量异常强大,连福满满也拽了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醒转过来一般,也扑过去一起抓住女装大佬的脚踝。
然而这样的拉扯使得被无形力量牵扯着的女装大佬痛苦不堪。
如家酒店之外,对立酒楼的二层楼上,伫立着身着一袭白衣的男子,此刻双瞳暗红地看向如家酒店中的女装大佬。
很快他发现自己的力量被另外一股力量所控制,这股力量绵和而沉稳。
他瞳孔的红色渐渐平息下来。也就没有了想要掐死对面蝼蚁的心情。
“多管闲事!”他对着空气怒斥。
在他前方的半空中露出若隐若现的身形,来人同样的装扮,白衣黑发。
“你已经,困入心魔很深了!”对方看向白衣男子的眼神怜悯而悲伤,“你何苦为难一个外来者。”
站在酒楼上的白衣男子冷笑一声:“外来者,还不是你不断引入的么?这么多年,你招来的人,能不能解救你我?”
空中的男子长长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的看向白衣男子:“你未免太过于谨慎,驱逐了那些国民以后,你还是心中不安么?”
白衣男子并没有回答对方,而是眯着眼睛看向酒店的女装大佬。她已经跌落下来,一头长发全部散开,因为极度恐怖,浑身都在颤抖着。
他在神经质的自言自语,抓住每个扶着他的人的手臂:“我不该冒充天女,我不该冒充天女,我不该……”
白衣男子的眉头皱了皱,索然无味的哼了一声从二层酒楼迅速的消失掉了。
而空中若隐若现的男子也叹息着隐去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