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商说最快也要两周。”
“不够。”吴浩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让他们立刻清空三号车间，我现在让人把我们的移动式锻造机器人调过去，误差能控制在0.02毫米以内，三天内把胚料补出来。另外，让安全部门派个工作组过去，所有合作工厂的设备都要重新做应力测试，特别是那些超期服役的老机器，该换的立刻换，费用我们出。”
挂了电话，他看了眼腕表：“你们慢慢吃，我去趟发射场。”
“我跟您一起去。”苏荷和张小蕾同时起身。
吴浩摆了摆手：“苏荷留下处理专利诉讼的事，小蕾跟我走。正好让你看看我们新到的电磁轨道炮，顺便给你讲讲接下来的产能分配方案。”
半小时后，越野车驶离行政区域，沿着布满碎石的土路向发射场驶去。车窗外的戈壁滩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远处的风力发电机叶片缓慢转动，投下移动的阴影。张小蕾看着车载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武器参数，忽然想起什么：“吴总，莫氏生物背后站着的是米国的辉瑞集团，他们这次突然加码诉讼，会不会和我们刚拿下的军方订单有关？”
“八九不离十。”吴浩转动方向盘避开一个大坑，“辉瑞去年就想参股浩宇生物，被我拒了。现在他们借着莫氏来搅局，无非是想逼我们在专利授权上让步。”他忽然笑了笑，“不过他们打错了算盘，我们的基因编辑技术早就绕开了CRISPR的专利壁垒，去年在《科学》发表的那篇关于Argonaute蛋白的论文，就是给他们准备的后手。”
车辆穿过两道岗哨，驶入发射场核心区域。一座银白色的电磁炮静静矗立在混凝土平台上，炮管直指苍穹，表面的散热鳞片在阳光下如同鲨鱼的皮肤。几名工程师正在给炮身缠裹隔热层，见到吴浩下车，立刻围了上来。
“吴总，储能系统调试完毕，下午三点可以进行首次试射。”总工程师递过一份检查表，“不过刚才收到气象部门通知，傍晚可能有沙尘暴，风速会超过每秒15米。”
吴浩接过表翻了两页：“把炮管俯仰角调整到30度，增加防风加固装置。另外，让无人机编队做好数据采集准备，特别是弹丸在超音速状态下的空气动力学参数。”他转向张小蕾，指着炮尾的接口处，“这里用的就是西北一机改造后的生产线做的精密铸件，你看这密封槽的光洁度，比原来提升了三个等级。”
张小蕾伸手触摸那处金属接口，触感光滑如镜：“难怪上次军方验收时，他们的专家反复检查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科工局昨天发了份征求意见稿，想让我们牵头制定电磁武器的行业标准，我已经让技术部在草拟回复了。”
“标准要卡死三个指标。”吴浩的手指在炮管上划过，“电磁脉冲干扰量不能超过0.5高斯，连续发射间隔时间低于45秒，零下30度环境下的储能效率衰减率控制在8%以内。”他看向远处的靶场，“下午试射用穿甲弹，打那辆退役的59式坦克，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一击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