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李卫国突然坐直身子，钢笔在空中比划，“老吴，你今天展示的人机融合技术，简直就是为空军装备量身定制的！就拿战斗机来说，现在的空战分秒必争，飞行员光是操作航电系统就得手忙脚乱。”
他翻开随身笔记本，上面贴着几张战机座舱的照片，“要是能把你的神经接口装到战斗机上，飞行员念头一动就能完成武器切换、目标锁定，反应速度能提升一个数量级！”
罗凯也凑过来，指着照片补充道：“而且不止战斗机，无人机蜂群、预警机指挥系统都能用得上。想象一下，无人机编队通过脑机接口接收指令，瞬间变换阵型；预警机指挥官念头一转，就能调动整个空域的作战资源，这战斗力提升得有多恐怖！”
吴浩摩挲着下巴，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所以二位领导，今天不只是来捧场的吧？说吧，各自带了什么‘任务’？”
李卫国和罗凯对视一眼，前者率先开口：“空研所准备成立专项小组，希望能和浩宇科技开展联合研发。”他顿了顿，神情严肃起来，“特别是把人机融合技术应用到现役和在研的空军装备上，我们愿意开放所有的飞行试验资源，包括最先进的试飞平台。”
罗凯则从公文包掏出个密封文件袋：“这是全军装备技术升级的三年规划草案，”他敲了敲文件袋，“人机融合技术被列为‘重中之重’。总装备部的意思，想请你牵头制定通用技术标准，以后各军种的相关装备都按这个路子来。”
休息室的空调发出轻微嗡鸣，吴浩盯着文件袋上的红章，突然笑出声：“合着我这论坛一开，直接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他接过文件袋时，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封口的火漆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联合研发可以，但核心算法的知识产权得归浩宇科技。”
“这个好说！”李卫国大手一挥，“我们还能提供人才支持，所里那几个搞航空电子的博士，天天盼着能接触这种前沿技术。”罗凯也跟着点头：“标准制定的事，我安排专人对接。对了，下周在西北有场空军实战演习，要不要带几套设备去实地测试？”
三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窗外忽然传来细密的沙沙声。吴浩走到窗边，只见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幕墙上，将远处停泊的军舰轮廓晕染成模糊的灰影。“这雨来得真急。”他下意识摸出透明折叠平板查看天气，却发现锁屏界面已经被几十条未读消息刷屏，大多是媒体和合作方发来的关于技术论坛的问询。
李卫国凑过来瞥了眼屏幕，咂舌道：“看来你今天这场演讲，把整个圈子都搅活了。”罗凯则抓起军帽扣在头上，催促道：“赶紧撤吧，等会儿雨再下大，路上该堵死了。”
话音刚落，吴浩的随行工作人员已经快步赶来，手中撑着三把黑色长柄雨伞，伞面印着浩宇科技的烫金LOGO。
一行人刚走到招待所门口，值班经理就迎了上来，西装革履的他热情道：“吴总，您预订的套房已经备好，热水和空调都提前调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