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咬牙不语,朝晟殿主一气之下将他甩了出去,只听一声巨响,他被狠狠的撞在了大柱上,继而又重重摔落在了地上。
清唯冷笑一声,吐出一口血水,挑衅的望着朝晟殿主,哑声道:“我便是不给,你又能拿我怎样。反正我已是将死之人,能拉的他来给我陪葬,不亏。”
他的话彻底了惹恼了朝晟殿主,只见他眸中杀气顿起,牙齿也被咬的咯吱作响,狰狞着表情,一个出手,直朝他要害而去。
染莲心中打了个突,朝着清唯略去,却不料朝晟殿主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阻拦。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时,一道光芒将清唯笼罩住,只见圣尊已经立于朝晟殿主身旁,冷冷道:“你若是杀了他,奕沉的毒不用解了?”
一句话,将他所有的怒气都散去,阴沉着脸将手收了起来。
“你且先去看看奕沉,解药这边本尊自会想办法替你寻来。”圣尊安抚道,随后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的清唯,吩咐道:“来人,将他关入蚀魂牢。”
话音一路便有人将清唯拉了下去。
朝晟殿主的面孔扭曲,指着一旁的染莲道:“那他呢?谁能证明此事没有他的参与?”
所有人都望向染莲,只见他静静的站在远处,瘦弱的身躯却挺拔如松。
“我相信此事与他无关。”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圣尊开口打断了满堂的沉默。“但是,人是他带入圣殿的,那么他也应该受到惩罚。”
说罢手一挥,一顾气息窜入他体内,染莲的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焚烧,身侧的手指握紧,却难以抵挡体内的疼痛,他的唇角微微颤抖,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站在远处的初七望着他微微颤抖的背部,却只能垂着眼,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
在他神智似乎就要渐渐丧失之时,众人终于缓缓散去。
在此清醒过来,人已经到了临湘宫,只见初七靠在床沿上,脑袋一点点的昏昏欲睡。
染莲看着她这般模样,微微笑道:“初七可是困了?”
“公子,你醒了。”初七立刻清醒过来,露出一个清丽的笑容。
染莲站起身来,笑了笑,便让她退下了。
待她离去后,染莲脸上的笑意散去,他愣愣的望着前方,眼神有些散乱。
今日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让他猝不及防了,他从未在意过清唯是什么人,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是在圣殿行凶之人,他平日里很少与人结交,清唯却是为数不多让他倍感亲近之人。
而一向不喜自己的圣尊,今日竟会当着众人的面道他相信他,是他所意想不到的。
染莲抬起手,眼神扫过手心,血液里还残留着一丝炙热,提醒着他一切都是真实的,杀死祝云夫人的凶手就是清唯,而奕沉也中毒了。
想到此,染莲取下一身干净的衣裳换下,疾步向朝晟殿走去。
只是还未进内,便被人拦住了,其他探望之人纷纷对视,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件事:凶手可是他引进圣殿的。
过后几日,初七才打听到,奕沉的毒已经暂时控制住了,但是人还是没醒,且日子一天天拖下去,毒只会越发的深入体内。
而众人皆是无药可解,蚀魂牢那边也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朝晟殿主越来越急,怒火烧遍了整个圣殿。
扫向染莲的眼神也是越发的犀利,恨不得将他抽骨扒皮一般。
想他身为众殿之首的一殿之主,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而他的儿子又是众人中的翘楚,是何等的风光,可是偏偏杀出个染莲来,先是夺了奕沉的姻缘,后又害得他身中奇毒昏迷不醒,实在可恨!
还未待朝晟殿主找上他,姝颜便先到一步。
“莲花哥哥,求求你去找清唯一趟,让他交出解药好吗。”姝颜定定的望着染莲,黑黑的眼睛里涌出泪水,一滴滴的滑下她消瘦的脸庞。
这几日她的身形迅速的消瘦下来,担忧和惶恐将她折磨得寝食难安。
染莲按住她不安的手,柔声道:“并非我不愿意,而是蚀魂牢的守卫不允许我接近,我根本见不到清唯。”
这几日,他也曾想过去蚀魂牢找清唯一问究竟,可是所有人都防备着他,他根本不知如何解释他不知道清唯所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