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二人由最初的不安转为欢喜。
奕沉一把将姝颜拥入怀中,还未享受到爱人在怀的感觉,便得一个声音打断。
“灼华宫主,朝晟少殿主,初七想冒昧向你二人斗胆几句。”一个恭敬不足冷漠有余的声音传来。
只见原本应该随着染莲离开的初七,还站在原地,俯着身无比恭敬。
“初七,你不必如此多礼。”姝颜见是她,一脸笑脸如花的道。
平日里初七虽然也是恭敬有礼,但是从未如现在这般疏离,就连称呼也换了,往日里都是唤他二人姝颜宫主和奕沉公子,从未唤过他二人称谓。
“初七有几句话,不得不讲,若有冒犯之处,还望二位见谅。”初七脸如寒冰,口气冰凉不顾尊卑的道:“我家公子,前些日子遭遇暗杀,虽未受伤,但是贴身随侍全部折损,已然悲伤不已,同时又失元灵之气,修为几乎尽失,而后为救姝颜宫主,取了元灵之血,至今尚未恢复,如今又不明不白被人陷害,差点牢狱加身。”
初七停顿了一会,眼光如剑般直视二人,口气无比凌厉的道:“如今一切事宜并未明朗,在他最为混沌之时,您二人便携手前来提退婚一事,在此时此刻,您二位身为公子的至亲好友,觉得合适吗?”
姝颜被她的话钉在了原处,一张脸尴尬得由白转红,由红转白。
奕沉脸上也微微有些血气上涌,原本脸上的欣喜不再,转为温怒,然口气依旧尊贵无比道:“初七你可还记得你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这不是你身为一个婢女该过问的,你家公子,往后我自会寻机会补偿他,何须你来质问我。”
一时间凉亭陷入了沉默。
初七明亮的双眸毫无惧意的对上奕沉的眼,片刻后转而看向姝颜:“往后初七会谨记自己的身份,绝不逾越半步。灼桦宫主,朝晟少殿主,祝您二人福寿安康,初七先告退了。”
说罢不待二人回过神来,便利落的转身离开。
一连数月过去,圣殿都风平浪静,众人并未查出任何线索,也不再见凶手出来作案。
有人按耐不住自己的猜想,又悄悄把目光聚集到了临湘宫,毕竟目前最大的嫌疑人还是染莲。
这日,秋佟和秋棠二人至祥清殿去向圣尊请辞过后,回到临湘宫收拾行李。
听说是魔界魔帝传来消息唤他二人回去,也不知所谓何事,但是二人还是匆匆离去了。
趁着染莲去送秋棠二人离开时,初七推开了染莲的房门。
初七没心思去在意他们为何离去,只是担忧着染莲这些时日来越来苍白的脸,和儒弱的身体。
他失去元灵之气已有些时日,那么这些日子以来他究竟是用何方法去施法布阵的。
她在染莲房间看了看,他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她闭上眼,施法感应,也未发现异常。
这是门外传来传来一个轻缓的脚步声,初七听出了是染莲回来,此时闪躲已是来不及,初七连忙掩了气息,施法幻化成染莲平时爱穿的一件袍子上的一颗纽扣。
染莲走进房间,有些疑惑的扫了房间一圈,刚刚他似乎感应到了初七的气息,此刻却已经全无。
染莲摇头轻笑,许是自己身体不适,产生了幻觉。
他脱下外袍,转身便信手拿了一本书,坐到了米塌上,刚好正面对着初七。
而幻化成一颗纽扣的初七,此时如同一个贼人一般,大气都不敢踹一声的偷看着他。
他愣愣的盯着书,但是久久没有翻页,让初七不得不怀疑,他似乎只是拿着一本书,并没有看。
许久,许是他手有些酸了,他放下书,缓缓的合上眼,靠在塌上似乎睡着了。
但是初七知道他没有,此刻他的脸上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那张每日笑容何熙的脸上此时布满了落寞,消瘦的身子淡薄的让人心疼。
初七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只知道此刻的他似乎被一种悲伤的情绪笼罩着。
慢慢的初七有些困意袭来,竟然抵挡不住睡着了。
再醒来时,只看见身边的花草树木在慢慢的向后退,她的身上都被一股淡淡的莲香围绕着。
初七才回过神来,自己此刻还是一颗扣子的形象,而且正被染莲穿在身上。
一时间有些纠结无比,到底要不要恢复原形?
她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越来越熟悉,竟是在去往枉寰之境的路上。
初七思虑一番,决定继续化形,随他同去。
染莲解开禁制,唤来了白鹤,白鹤似若有所思的望了他胸前一眼,而后转过头震翅飞向了结阵台。
初七长出一口气,想来白鹤是发现了她,只是并未点破。
今日染莲来的较早,到达结阵台时离子时还有些时间。
第24章 质问(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