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把染莲他追回来!”魔帝脸色凛然一变,急切的道,整个人往宫外掠去。
秋桦连忙追了出去,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这般失态。
然而待他们追出去时已晚,染莲带着初七已经离开了魔界。
“父亲。他们已经走了,是否需要派人去追?”
魔帝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传送阵,沉默不语。
许久过后,他才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秋桦道:“不用追,你去通知你师父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事和他相商。”
魔帝面容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他的急切不存在似的。
再说这边,由于魔界,上界,下界,都有自己的自然法则,时间也不尽相同。
染莲带着初七在第一时间赶到康城主府时,已是一月之期临近。
染莲到达时,刚好奕沉和姝颜都在,城主和城主夫人收到他二人回来的消息,也赶了过来,一同前来的还有清唯。
这些日子,一直都是清唯在安抚着急不可耐的康城主和城主夫人。
“你们可算是来了,解药找到了吗?”康城主连忙迎了上来,到如今他已经知道抚月郡主乃是中毒,也知晓他二人定是去寻药了。
如今他们回来了,定是有所得。
染莲从袖中掏出月羚草,道:“解药我们已经找到了,待我们解了郡主的毒,希望城主您能依言将丹王鼎交予我们。”
康城主双眼一亮,盯着月羚草连连点头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城主夫人拉了拉康城主的衣袖,康城主会意,伸出手要去拿月羚草。
奕沉见他这般,低笑道:“康城主,你就算拿到了月羚草,你会用吗?”
康城主连忙将手缩回来,尴尬的笑道:“是是是,本城主只是爱女心切,还烦请各位快快替小女解毒。”
说罢将几人领进了抚月郡主房间。
抚月郡主的身体虽然被奕沉用法术冻起来了,但是情况还是一直在恶化,她的身躯已经干瘦的不成人形,双眼凹陷,整个脸上的黑色经脉却鼓起来,格外骇人。
“先将她身上的术法解了。”染莲冲着奕沉道,又看了看康城主和城主夫人道:“麻烦您二人回避一下。”
城主夫人脸色一变,不悦的道:“为什么我们也要出去,不行,我要看着我女儿。”
“还想不想救你女儿,叫你出去就出去,我们要想害你女儿,你女儿早就死了。”姝颜冲他们向外挥了挥手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清唯开口了。“康城主,城主夫人,能否请两位陪在下去外面小坐一会,您是知道的,有些大夫治病是有自己的习惯的,比如不喜欢有人在身边观看,也算一种。”
康城主迟疑了一会,随后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的城主夫人带着怒气般一甩衣袖也跟了出去,心中暗道,若是治不好,定不会轻饶你们。
“那便不打扰你们了,我在外面等你们的消息,若需要帮忙只需唤我一声。”清唯说罢也退了出去,临走时还将门给关了起来。
染莲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杯子放在面前,接着拿起月羚草道:“月羚草不能直接服用,需要先用法力将它催化成汁后方可服用。”
“那我来吧。”奕沉刚想要去拿月羚草,但是被染莲拦住了。
“你是水系术法,并不适用,反而会把月羚草冻坏,初七你来吧。”染莲将月羚草递给初七。
初七接过月羚草放在手心,双手催动法力,月羚草慢慢的悬浮起来,精纯的火系法力注入月羚草,慢慢的有绿色的汁液滴落到了杯中。
片刻后,杯子里便有了不少汁液,而初七额头也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可以了。”染莲看了眼汁液道,初七依言收回灵力。
“那是不是只要把这个喂给她喝了就可以解毒了?”姝颜指了指杯子望着抚月郡主道。
染莲递给了初七一块帕子,然后将杯子递给姝颜道:“你去给她喂下吧。”
姝颜端着月羚草的汁液给抚月郡主服下。
染莲又吩咐初七用火系法术帮助抚月郡主升温,催快月羚草融入她的血液中。
片刻后,抚月郡主脸越来越黑,整个人不可抑制的抽搐起来。
紧接着,她的口中发出骇人的叫声,奕沉连忙给在房间里布下结界,避免被外面的人听见这吓人的怪声。
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后,抚月郡主徒然一个挺身后便嘴巴大张着,一动不动,从口里面钻出几条黑色的虫子,挣扎着向外爬去,刚爬出来就被初七的灵火烧成一团焦黑。
一阵臭味扑面而来,姝颜闻着都要吐了出来,染莲和奕沉还有初七都赶忙唔住了鼻子。
好一会儿,味道才散去。
抚月郡主身上黑色经脉的颜色慢慢开始变淡,呼吸也平稳下来。
染莲诊了一下她的脉,松了口气道:“毒已经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