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桦走进院子,看到了染莲,周身气息一转,布满防备。
反而是秋佟,一脸笑意的走上前,桃花眼中精光微闪,道:“听说你今天在大街上虏了一个美男回来,这事闹的可是沸沸扬扬,我特意叫上大哥来瞧瞧。是什么样的美男,能让你如此心动,做出当街虏人的举动?”
说罢,满脸好奇的围着染莲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
“温润如玉,雅俊如仙,身娇体弱好推倒。”最终秋佟得出了结论。“这次眼光不错。”
身娇体弱好推倒!
初七差点被呛到,连一向淡然的染莲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
一旁的秋桦满脸谨慎,严厉地道:“秋棠,你是光长年纪不长脑子吗?什么人都往府里带。”
说罢盯着染莲眼睛道:“不知道魔界刮了什么风,竟然将你们上界的人给刮来了。”
对于他能知晓自己的身份,染莲并不感到惊讶,拱手示礼道:“我二人并非有意打扰,只是想来赤炎寻一味药材,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就得问秋棠公主了。”
“上界的人?”秋佟十分惊讶,这秋棠随手虏了一个人就掳到了个上界的人。
上界和魔界有数百年没有往来了,特别是近些年来,虽说两界并未发生大的争端,但也只是维持表面的和平,实际上是势同水火。
他推了推秋棠道:“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秋棠耸肩道:“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身份,但是我早就猜到他们是上界的人。”
“哦,你如何猜到的?”秋佟好奇的问道。
“他们身上的气息虽然隐藏起来了,但是身上却也没有魔界独有的气息,我本来就对气息特别敏感,所以我断定他们肯定不是魔界的人,但是能毫发无伤的来到魔界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下界的人,如此就只能是上界的人了。”
初七没有想到秋棠公主居然一开始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现在想来,或许她把他们绑到府来就是因为对她们的身份有所怀疑。
“你们究竟是何人?”秋桦厉声道。
染莲一如既往的从容,浅笑道:“在下染莲,这是我的侍女初七。”
秋桦沉思片刻,随即皮笑肉不笑地道:“原来是临湘宫主,怎么?你不去守着你的枉寰之境,跑来我魔界做什么。”
别人或许未必知道他是谁,但秋桦身为魔界太子,自然是知晓三界的诸多事宜,对染莲一名也是有所耳闻。
上界南渊圣殿仙尊迟敬的养子,,居临湘宫,守枉寰之境,年岁三百有余,修为浅薄,生性平和。这是典籍记载中对染莲的评价。
染莲拱手道:“我二人原本就是为寻药而来,只是还未出发便被公主请了过来。”
“我只是见他生的好看,很适合我心目中的驸马人选,才将他绑来的,至于他侍女,那只是顺带。”秋棠冒出头来,盯着秋佟道。
“是秋棠无礼了,我这个做兄长的代她向你赔礼。”秋桦拱手道,语气柔和了些道:“不知二位所寻何药?”
“月羚草。”染莲道:“这月羚草本是寻常之物,但是不久前有人将市面上的月羚草全都买走了,是以我二人才会在此逗留。”
秋桦皱眉问道:“可有此事?”
“确有其事,之前有线报提过,但我觉得不是大事,所以没有告诉你。”身后的秋佟道。
“可能是和最近极寒之地的裂缝闭合有关。”秋桦思索了一会道:“这次你们恐怕要无功而反,即便你们去极寒之地的裂缝,只怕也找不到月羚草了。”
“为何?”染莲不解的问道。
“你们有所不知。”回答他的是秋佟。“前几日,天降异象,那裂开了数万年的极寒之地裂缝居然开始闭合了,只怕还未等你们到达那里,整个裂缝就已经消失。”
竟有此事!
染莲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了,随即问道:“那若是没有月羚草,该如何解引血虫之毒?”
“怎么?你们上界竟有人中了引血虫之毒?”秋佟的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染莲笑道:“若是上界中有人中了引血虫,只怕就不会是只有我二人这般进入赤炎了。”
只怕早就带兵宣战了。初七在心中默默接道。
“既然不是上界中的人,那便没有办法了,若是上界人,只须用自身灵力镇压而后强行驱逐就可以了,但若是下界的人,除了月羚草,别无他法。”秋桦道。
言下之意是代表着抚月郡主除了月羚草别无他药可医。
“这市面上没有月羚草,这极寒之地也找不到月羚草了,那可怎么办呢?”秋棠公主一脸唏嘘的道。“魔宫和大哥二哥的府苑里肯定也没有,但是……本公主的库房里是必然有的!”
月羚草除了可以解引血草之毒,还可以用来调制一种掩盖肤色的药水,而秋棠经常用它改头换面去外头玩乐,所以她的库房肯定是有的。
原以为毫无希望,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那能否请公主舍我一株,染莲必有重谢。”染莲一脸真挚的问道。
秋棠眨了眨眼,顽皮地一笑,“别说送你一株呢,就是十株也只是小事一桩,重谢就不用了,只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小小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