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园绷住娇嗔:“夫君刚才急切想知是何香,还放话说要不饶奴家呢,奴家这是来讨饶的。”软语嘤嘤,撩人动人。
吴园身上穿的是鹅黄云纹上襦,外面罩着一身素色对襟披衫,腰间系的是绣兰淡紫衿带。素雅的衣裳却显得人愈发娇媚。
易之没想到自己娶的阿园竟是个此等尤物,还好自己有定力。初次留宿的时候,易之不是没这个想法,只是见吴园没这方面的意思,只能强忍着作罢,也没想到自己会等到这么晚,更没想到吴园主动起来会这么生猛。
原来,良家子媚起来亦可以比拟秦楼楚馆的淫yin葩妖草。是吴园一人这样呢,还是众女儿家皆是如此,易之就不知道了。
吴园逐渐攻城略地,心跳也不再急促,刚开始心似乎要跳出嗓子眼了。易之见她没有罢手的意思,心想着:“那还了得,我堂堂八尺男儿,岂能被你一个妇人家家给摆弄左右了。”
易之一个翻身将吴园压在身下,注意到阿园的披衫斜襟方向不对,戏谑道:“自古以来,只有蛮夷之人才是左衽——夫人,为夫这就替你纠正过来。”
易之盯着吴园面部,缓缓的替她解衣宽带,坏笑道:“这还是我认识的阿园吗?确定不是神仙派来的其他,与阿园有着一张皮相的女子?”
吴园承受不住炽热的目光,于是扭头闭上了眼。易之手指灵活地挑开腰带,一具白色的月光就泻露了出来。现在的阿园,整个人像是从沸水里刚提了出来似的,脸红得发热,身子漾着红晕,自是美不胜收。她嘴里要强嘟囔道:“怎么,就不许人家做一些出格的事吗!?”
原来,吴园只穿了一件短上襦,披衫里面不着一物,被人如此审视,吴园只能是掩饰自己而不自然地扭动,可在易之眼里就像一条水蛇似的。
那条水蛇双手替易之宽衣解带,两手攀附上易之的脖颈,双脚缠在易之的腰身上。易之一挑眉,有些诧异,问道:“怎么一个凡事不懂的阿园,今晚似乎开窍了。告诉为夫,你去云来遇见什么了?”
阿园在他面前也不遮掩,坦白说道:“遇见一本书,好书。比你画的山呀水呀的,更有启人的功效。”
易之埋在她玉胸前,喘着粗气:“可是什么好书,拿来我一观——或是,我俩一同观看。”说完,啮咬阿园白胸脯上一点。阿园被他撩得春心一荡,说起话来,都是颤颤巍巍的:“你是鼠类不成,怎专爱咬人——不就是些春宫画册嘛。别说你没看,装纯不知道。”
易之在她臀股上一拍,笑道:“我看那个干嘛,这不是现成的嘛。你下次再一个人看那玩意,小心为夫的收拾你——不,现在就要收拾。”说完,加大火力,攻城略地,阿园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烛火荧荧间,红绡帐底下,神女遇上楚王,一番巫山云雨,总是不可避免的。
第二天清晨,阿园睡迟了,比平日里迟了许久。阿园睁开眼睛,就感到浑身骨头酸疼,腰也痛,自己肌肤上红一块,紫一块。脑里浮现昨晚情景,一头埋在夹纱被里。
彩云听见室内动静,知道阿园醒了,于是捧来青盐。阿园一听彩云进来,连忙躲进被子里。彩云只好说道:“夫人既然醒了,就起身栉浴,穿戴好衣饰,早饭准备好了。”
阿园探出头来,问彩云:“侯爷还在家吗?”
彩云笑道:“夫人糊涂,侯爷卯时就上朝去了。侯爷走时交代,要照顾好夫人。”
易之是一路出神傻笑着进宫城的。陈定、赵显二人远远见易之一脸傻气,就想捉弄他。等易之从他们中间走过,二人暗地伸出脚,易之哐当一声,倒在地面上。陈赵二人仰头大笑,易之回过神来,见是他二人,诧异道:“你们二人怎么在,我都没注意到。”
二人拉易之起来,抓住易之袖子,一脸八卦问道:“可是想什么?这么出神?”赵显替他整理好衣冠,手背拍拍易之的胸口,对易之挑眉,含意十分博大精深。
陈定接话:“这个时间,不是念着春宵就是想着春`梦。”
易之傲娇地一抬下巴,说道:“我就偏不告诉你俩!”说完扬长而去。留下陈赵二人两眼相对,互通八卦。
易之傍晚从石老那里回来,正预备进府。看见一个小女孩提着花篮卖花,只剩下几朵。他又折回去,问道:“可有海棠花,我家夫人喜欢海棠。”
易之把花藏在身后,往芳歇阁去的时候,遇见了许久不见的观言。跟观言攀谈起来:“好家伙,一去就很长时间。春香舍得你回来?”
观言笑而不语,但能看出来,他脸上洋溢着幸福。注意到易之身后的海棠:“侯爷还笑话我,自己也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