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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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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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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将向晚,众人喝得犹如玉山倾颓。流觞曲水宴罢,众人有肩搭肩的,有手挽手的。唱咏着:“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柳音)兮。舒忧受兮。劳心慅(草音)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造音)兮。”而归。

    四车一马并驾齐驱,帷幔全都打开,四车两两左右相和。一路高歌到达城内,纷纷拜别,各自回家。

    刘吉乔一直为要不要告诉易之自己所闻之事而苦恼,回府后几番欲言又止。易之最看不得人,吞吞吐吐的样子。就问刘吉乔可有何事。

    刘吉乔不回反问:“自春游回来后,怎么不见你去找王家姑娘。难不成又不喜欢人家了?”

    易之好笑道:“这种事你不是一向不爱管,不爱置喙的么,怎么对我倒是上心起来了,真是奇了怪了。”

    刘吉乔跟着易之来到后院,见易之准备练剑,追问道:“你倒有心情练剑,前段时间跟那位如胶似漆,现在连问都不问,莫不成你已风流成性?”

    易之恼他诋毁自己,一个挥剑朝刘吉乔刺过去,刘吉乔翻个跟斗避了开。叫道:“好啊,我在点拨你。你倒不识得好人心,还想谋杀我。”

    易之放下剑,接住刘吉乔扔过来的巾子,擦了把汗。不紧不慢的喝水,又斜过头看刘吉乔,问他:“你当真想知道我为何不去找王姑娘?”

    刘吉乔飞他一个白眼,撇嘴道:“谁稀罕你那破事,不就是你薄情寡义或是另有佳人,男的不外乎这两种。”

    易之兜脸砸他一巾子,笑道:“你这下却没猜中,我袁易之可不是薄情寡义之人。若真是那种人,我当初何必凭打凭骂不回头。”

    易之忽然收了笑意,满脸正经,还带丝苦恼道:“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哪出了问题,自从与韫玉和好后,却找不到以往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不自然。其实人还是那个人,感情却不是那个感情了。我还笑自己这个样子,有点女儿家的矫情呢。”

    刘吉乔这下放下心来,打趣道:“一个男子矫情,画面想想就觉得美呢。”

    往后,刘吉乔见着他了,想要激他时,就学着戏中花旦点着兰花指模样,说他:“你这个薄情的矫情冤家。”易之每每鸡皮疙瘩骤起。

    易之也时常会想,自己是不是作怪矫情了。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觉得对不住韫玉。一想起这个事的时候,他就愁肠百结,想要约韫玉出来谈谈。但他一深想,自己约韫玉出来,要说些什么,怎样说。难道是:“韫玉,最近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俩的感情淡了许多,不似从前?”还是:“韫玉要不我俩分开一段时间,好好想我们之间的感情何去何从?”怎么说,都像是个薄情寡义之人的推辞。

    可明明自己就不是那种人呀,易之为此甚为苦恼。再说了,韫玉与自己差点错过,最终又重修旧好,最应该是好好珍惜这段失而复得的缘分,别去想这些有的没的。自己好好想想,理顺先,再找她,这几天暂且不去看她。

    会仙楼的老板邀易之去试新出的菜品,只要过顾小侯爷一关,再请他评上一段词,菜品日后必定畅销大热。

    易之正在会仙楼吃茶,桌子上是清一色的新花样。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的瞧见一个人影,似乎是韫玉。易之还纳闷道:“她出来怎么不带个侍女随从,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闲逛,也不怕出事。”

    易之这几日避之不及更不会上前去跟她打招呼。正想当作没碰见,反正她又没见着我时,突然楼下响起了争执声。易之探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街头混混喝醉了在调戏韫玉。易之立马火冒三丈,蹬蹬下楼,跑到醉汉跟前,啥话也不说,抬手就是一拳头。当醉汉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打蒙了时,易之转头关切的问:“韫玉……”

    待易之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救下的人不是韫玉,只是跟韫玉长的八分像的其他女子。人都救了,也不好撂开手不管,总不能说:“对不住了姑娘,是我没看清人,误插手了,好汉你们继续。”肯定不行啊,醉汉当众耍酒疯,调戏良家女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场的人当街看了出好戏,顾小侯爷跟一个醉汉为一个叫韫玉的女子打架。后来慢慢的传开成“顾小侯爷冲冠一怒为红颜。”

    或有人问:“是哪家姑娘让顾小侯爷如此的上心啊?”

    有人说:“这还真不晓得,只听见顾小侯爷叫那个姑娘【韫玉】”

    有人说:“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们竟然还不知道。不晓得王将军有个独女,闺名就是韫玉二字。原来顾小侯爷是为王姑娘打架呀。那个跟小侯爷抢的人又是谁?”

    “听在场的人说,是一个吃醉酒的纨绔子弟。”

    “啧啧啧,怎么我就没碰见,从来没听闻小侯爷如此失态过。不过你们一说王将军的女儿,前段时间我真真看到顾小侯爷跟她在一起,看来传闻没错。”

    这事越传越离谱,竟然传到了宫内。王贵妃听说,当即唤来韫玉。问她可有这事,是否跟顾小侯爷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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