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知道是应该把当初给她书那个人杀了，还是要道一声感谢，因为对方的行为阴错阳差的促使了宋端砚开窍。
宋端砚眨眨眼看她：“你不高兴吗？”
楚妩的目光是跟眼神一样的复杂，她看向宋端砚，殷红的唇抿了又抿，最终道：
“你不干净了。”
【啊噗~】
说一个男人不干净什么的……宿主可真是勇啊！
雪团子乐到凭空在空气里转圈圈，整个毛茸茸的球滚成一团，跟被挂在楚妩手腕的毛绒绒通讯器一样的蠢萌。
困惑的宋端砚：“？”联系他看过里的台词，宋端砚极认真的解释，“我只碰过你，我很干净的。”
“不！”楚妩表情冷肃，“我是说，你的心已经不干净了。”
宋端砚：“？”
“你脏了。”楚妩的表情极其冷酷，“你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你了。”
宋端砚不理解她怎么突然变了脸色，但下一秒了，女人放下手中的书，朝他走来。
她精致的眉眼遍布霜寒，唇还是艳红，宋端砚不自觉联想起刚才在外头时亲吻她这里的触感。
嗯，软软的，还想亲。
——所谓的洁癖，在楚妩面前完全起不来效果。
楚妩明明比他矮了一截，可微抬着下巴看过来时，神色锋锐，气场仿佛比他高了一整个个头。
更重要的是，宋端砚愿意垂眸纵着她。
楚妩忽地伸手，揪住宋端砚的衣襟，她是异能者，力道不弱，竟真的将男人扯得往前了一步。
而宋端砚低头，两双唇仅差了一线之隔，说话时，楚妩呼出的热气全部喷洒在宋端砚脸颊、下颌乃至脖颈。
呼吸间，甚至想从平复的毛孔里钻进去，熨帖那份突如其来的奇妙的渴。
危险又暧昧。
“你怎么了？”宋端砚还在诧异她的改变，问道。
楚妩仿佛一个女王，目光冷锐无慈悲，完全不为男人的关心所动，但真正启唇，说出的话却是：
“既然你已经脏了，那不如就更脏一点吧！”
系统：【！！！】
这是什么破廉耻的台词？！
于是。
那双悬在一线之上的唇忽而强势压下，咽下了男人的所有困惑和暧昧，她双臂抬起，环住男人的脖颈，继续加深这个吻。
楚妩嵌进男人的怀里。
数不清多少次帮这个男人洗澡的经历叫她知道，他只是看起来清瘦了些，实则身体比例十分完美，该有的地方都有。
与她，亦是如此的亲密贴合。
……
吻尚在继续，一时间，只有炙热和暧昧屋中流淌。
系统都惊呆了！
它刚刚也宿主的大变脸给吓到了，结果搞那么郑重，她就是想玩这个？
就这就这？
温热在唇间弥漫，宋端砚的脑袋恢复了一瞬清明，也飞快反应了过来：
唔，这大概就是书里说的那样，楚妩是想跟他玩某种py吧？
既然是她喜欢的话，回忆着在书本里学到的那些知识，他也毫不客气的……
……
……
“要不然，还是你来吧？我真的不太会，可能做不好……”
女人的指尖在男人身上划过，说过的每一处都是极致的战栗，她轻轻一笑，红唇开口，娇若莺啼。
“——笨蛋。”
……
……
屋内。
寒梢融尽，恰似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