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妩扫过角落里的垃圾桶，那里有不少压缩饼干的包装壳，旁边的一个箱子上还有一些，但剩得不多了。
楚妩不由放柔了声音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们出去？”
男人——宋端砚望着楚妩，这次不再只匆匆一瞥，那双琥珀琉璃的眼倒影出楚妩此刻的模样，同样也是浅浅的，似乎并不将任何人看在眼里。
“外面都是丧尸，脏，乱，出去做什么？”他反问。
“你的食物所剩不多了，书也是。”楚妩说道，“再呆在这里也是等死，不如去外面搏一搏生机。”
“但结果都是死啊。”男人用动听的语调诉说着世间最残忍的事，带着点任性的，“与其都是死，我宁可在这里饿死，至少也是漂漂亮亮的，不用被那些吃掉或是同化。”
“不会。”楚妩郑重道。
宋端砚总算将书合上，似乎很认真的在看她：“……嗯？”
屋内白光通明，将男人的一丝一毫都照得格外清楚，同样也点亮了楚妩整个脸庞，她的五官从头到尾也都是精致的、漂亮的、无懈可击的。
但比起男人的纯粹无害，她似乎有点过于艳丽了，十分具有攻击性，像盛放到极致的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败落。
“跟我楚妩，我会保护你。”
宋端砚稍许侧了侧头看她，这个动作为他平添一种萌感，他似困惑道：“你很强吗？”
“水系异能，三阶。”
“很强吗？”男人又问。
比起在询问楚妩或者杠人，他好像仅仅是在自言自语的思考一个问题，都不等楚妩给出答复，自顾自答道，“哦，末世降临不过三十三天，这个进步速度应该是不错了。”
说完，他又看向楚妩，琥珀的眼清透，忽地唇角一弯。
“这样的话，你对多少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