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还低着头，耳根红红：“可、可以的。”
楚妩将帕子换了一面，又去擦萧景檀哭成花猫的脸，她用力有点大，但团子始终乖乖巧巧的任由她“粗暴”的擦拭。
“说说看吧，我听着呢。”她似随意的道。
小团子忽然抬头。
他的皮肤雪白，刚刚才哭过呢，眼眶一圈都是红的，但那双湛蓝的眼眸好像被雨水洗涤过的天空，澄澈明净。
安安静静的望过来时，能瞬间抵达人内心最深处的软肋，涤荡心灵。
“就、就是你说得那样。”
“嗯。”
楚妩应了声，也算予以鼓励。
萧景檀的神色一变，郑重至极道：“我知道的。”那种话他曾听过无数次，但……
萧景檀一脸认真：“他们说你……不可以。”
他顿了顿，楚妩以为他要反转一下什么的，结果就听他又说。
“说我，也不可以。”
楚妩一下子就被他给逗笑了。
小家伙气性还挺大。
“那你准备怎么办？”楚妩问。
萧景檀软乎乎的拳头攥得紧紧，下定决心：“好好学，将来……打回来，找回场子！”
“很好。”
楚妩笑了，将小包子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从明天开始，你下午放学回来，跟我习武。”
萧景檀愣了下，下意识的问：“妩妩，你会吗？”
然而，他的脸就被捏了。
楚妩凑近了跟他对视：“萧景檀小朋友，你在瞧不起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