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言曦白恍惚回过神来，不去看陆余。
陆余语气不明：“我和叶新颜不是那种关系。”
言曦白不自在，“你们什么关系，不用跟我说。”弄的像她很介意一样。
陆余不理她，却是给陶恒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不等陶恒奉承，陆余就沉声道：“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不要以为你是公司元老，我就不会让你滚淡。”
话落，不容对方开口，陆余就挂断了。
言曦白印象里，陆余对陶恒还算客气的。
只是此刻，感觉陆余好像真的生气了。
陆余阴翳的瞥了她一眼，“陶恒为人不正派。你不混娱乐圈，难道没听过他的传闻？”
言曦白：“我又不喜欢八卦被人**。”
“他喜欢玩潜规则那一套。男女都……”陆余见言曦白听的认真，话锋一转，“业界称，女人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有怀孕的风险。你不要掉以轻心。”
“咳咳咳咳咳……”陆余这话说的太犀利了，言曦白实在不信这话居然是出自陆余的口。
“他不是好人。看他都赃眼睛。”陆余见言曦白没表态，他又补充了句。
言曦白觉得陆余这话说的太毒了，要是陶恒听到了，八成得吐血吧？
车子开到了一个停车点，陆余突然停车。
言曦白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却见陆余解开安全带，弯腰，捉住了她的脚。
“你干什么……”
言曦白缩脚脖子，感觉脚踝有些痛。
“以后在我面前，疼就喊出来，不许忍着。”陆余说话间，里多了一瓶喷雾，呲呲呲，对着她脚踝处喷洒出。
一股清凉的气味飘在车内，陆余的揉着她的脚踝，一开始有些疼，但揉过之后，明显的感觉好多了。
而刚刚还在陆余心有些紧绷的脚踝也开始不那么绷着了。
“笨死了。”陆余又检查另外一只脚。
“不就相个亲，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你不崴脚，谁崴脚？”陆余嫌弃的说道。
言曦白想说着和他没关系，陆余的动作很轻缓的将她的脚放回了拖鞋里。
本来陆余属于话极少的那种人。
此刻车内，却竟都是陆余在说话。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或许是因为车内只有他，他又距离她太近，她能清晰的看清楚他眼底担忧和关切的情绪，那么真实，那么强烈。
一不留神，就看着陆余久了些，直到鼻尖被刮了一下。
言曦白：“……”
“怎么样？你自己脚丫子味道，香不香？”
言曦白怔住了。
反应过来什么，露出嫌弃的表情。
陆余哈哈笑起来，“你自己还嫌弃自己的脚丫子啊！”
“有什么好笑的。”言曦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直视陆余的。
陆余有一定程度的洁癖，她是知道的。
可他……
“你要不要下车找个地方洗个？”她开口问他。
陆余挑眉看着她，看了好几秒，把言曦白看的如坐针毡，毛都快炸起来了，陆余笑的肩膀耸动：“曦白姐你这么容易轻信别人？我说你你脚味道有味道你就信了？笨，你脚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