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止柔闻言不禁皱着眉头,疑惑道:“恩?写空姐姐你说的什么啊?谁可悲啊?”
“那个楚莜啊,大肆宣扬着她易宝阁有着多少牡丹,我估摸着她是那花魁也说不定。”写空不假思索,下意识的回答道。
“牡丹?花魁?”
止柔倾斜着脑袋,挠了挠自己后脑勺,越发不解的问道:“写空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啊,什么是牡丹,什么是花魁啊?”
“还有你说靠出卖肉体笼络人心,这和牡丹还有花魁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啥?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写空浑身不禁轻微颤抖,她左顾右盼,看着闭目养息,昏迷不醒的诺明,把脸庞凑到止柔耳畔,轻轻的说道:“止柔你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你老实和姐姐说,你和风叶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两个人发生了什么没有,他有没有对你做出什么……就很那什么的事。”
说起这些,写空面色不禁发烫,心脏处也忍不住扑通扑通的猛烈跳动。
看着对方那认真的眼神,止柔越来越不解,但是想到和风叶发生的点点滴滴时,她的脸上便不禁洋溢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旋即,她左顾右盼一阵子,鼓着嘴巴,似乎有些为难,不过紧接着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脸凑到写空的耳畔,悄悄的说道,“写空姐姐,我告诉你哦,平时风叶对我就只是搂啊,抱啊,还有亲我这些,但是有一次不知道怎么的,那一次他从易宝阁回来,送我回去休息时,他突然压在我身上,我……”
“你什么,他对你做了什么?”
写空声音有些急促,止柔的话题似乎令她十分感兴趣,“你快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
止柔有些羞涩,双手捧着面庞,微微低下头,以几乎不可听见的声音轻轻的说道:“当时就只是一直亲我,双手在我身上乱摸,我感觉很难受,当时超级想脱衣服,可是我不敢,有点怕。”
写空继续追问,任凭脸上发烫得像火烧一样也不管,“后来呢?你脱了没有,你两个有没有那个?”
她一边说着,一边对止柔比划着两个大拇指不停碰撞的动作,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看着这模样,止柔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然后霎时间双手环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腿上,发出嗡鸣一般的细语声,道:“哎呀……写空姐姐,你好讨厌,你你……你坏死了。”
一旁的寒老在吞服写空的丹药后,整个人的伤势正在以一个快速的趋势恢复,其绽开的肉体也在慢慢愈合,虽然沉浸在身体的恢复中,但是对于周遭情况,他仍旧保留着淡淡的意识。
在听到写空和止柔的对话后,他的眉头突然猛烈的跳动一下,鼻孔处再次喷出温热的鲜血,他微微别过身子,在心中没好气的抱怨道:“妈的,当初风叶和寻双是这样,这止柔和写空也这样,这几人丫的就一个德性,也难怪风叶会和止柔走在一起,靠!”
看到羞涩得语无伦次的止柔,写空的眼神中突然浮现些许失望,在心中腹诽道:“饭都快熟了却突然没火了,也不知道这风叶是凭着什么毅力坚持的,依我看,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