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到饭点了,要么留下吃饭吧。”臧氏看了一眼暮色笼罩的院落,边忙着又给文致远的杯子了添了些热水,边问说。
“噢,不了不了,我还要赶着回镇上,太晚就怕没车了。”文致远边回应着,边起身把包挎上了肩头。就在这时,他的肚子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咕噜噜”的肠鸣音。文致远马上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肚子。
“青年,你稍微等我一下啊。”臧氏见状,冲文致远说了一句,快步径直走出了屋子,朝院子里一间看起来好像是厨房的房间走了过去。文致远好奇地朝臧氏过去的地方张望了片刻,不一会儿,就看到臧氏手里拿着一个卷好的单饼走了进来,单饼外面还包着一层干的玉米蓑衣,递给了文致远。
文致远好奇地看了看,伸手接了过来,又拿到鼻子边闻了闻,顷刻间,一股熏肉的香味,携带着大葱和豆酱的气味,一起钻进了他的鼻腔里。
“这什么啊?老北京鸡肉卷?”文致远抬眼看着臧姨,问道。
“是我们这儿的单饼卷烧肉,都是现成的东西,所以帮你做了一个。难为你为小薇的事儿专门跑来,这个拿着路上吃。”臧姨回答说。
“烧肉?是——什么东西啊?”一听该食物的名字,文致远马上好奇地问了一句。虽然此刻臧姨口中的这样吃食,包括了“单饼”和“烧肉”两个关键词,但对文致远而言,一直以来,涉及食物方面,凡是跟荤腥有关的,总是本能地会更加容易首先引起他的兴趣。
“噢,是我们这儿做肉的一种方法。先把肉放各种佐料煮到酥烂,拿出凉透,然后放箅子上,放干锅里,锅底下放红糖,用小米也行,小火慢慢地烤,红糖会一点一点变成烟,把干锅里的肉熏成红色,这样就好了。”
文致远本想推辞,但听完臧姨这一番描述,此刻肚子很诚实地又“咕噜噜”地叫了起来。于是,随着一股混着小麦和生葱气味的肉香味飘来,文致远眼睛盯盯地看着手里的这个单饼卷烧肉,感觉似乎有股力量让他很难选择将手中此物还给臧姨。
五(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