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快了快了,前面拐个弯,再有个十五分钟就到了。”司机这下终于听清了,一边继续专心开车,一边头也不回地回答说。
一听这话,文致远马上丧气地往后一靠,嘟囔了一句:“怎么还要这么久!”
“你又说啥了?”没想到这次司机的耳朵还挺灵,文致远刚嘟囔完,就被他听到了。
“没什么没什么。”文致远马上脸上堆笑,俯身朝向司机这边客气地回复了一句。然而还未等脸上的笑容褪去,这时三轮车猛地一颠,文致远一个蹦子从座位上弹起,差点头撞到车顶,吓得他赶紧惊魂未定地重新拉住了扶手。
十五分钟后,在一个分叉路口,“瘸的”停止了“嘟嘟嘟”的轰鸣声,赫然停了下来。文致远跳下了车,付钱给了司机,然后司机伸手朝旁边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指了指,说了两句什么,就发动“瘸的”,“嘟嘟嘟”地再度一骑绝尘而去了。
这时文致远左右张望了下,然后慢慢朝土路那边走去。时近正午,正是烈日当头的时候。走了大概百余米后,文致远渐渐停下了脚步,站在这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手搭凉棚焦急地四处张望起来。但此刻路上别说人了,连条土狗的影子都看不到。
张望了几分钟,感受着自己的皮肤在灼热阳光的照射下,似乎开始“滋滋”在冒着油,文致远仰头看了看天,叹了口气,然后再次迈动脚步,缓慢地朝前走去。
“这鬼地方,怎么连个人影也看不着!”文致远边走,边不时回头张望,自言自语着。
约莫十分钟后,文致远站在路旁的一棵杨树的树荫下,从包拿出了一瓶水,“咕咚咕咚”仰头喝了一大通,用手背擦了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