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很小,约二十分钟后,手持一张地址条的文致远,就站到了一家面上看起来还可以的招待所门前。他站在门口,朝里面张望了一下,发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圆脸男子正在前台。
“老板,开间房。”文致远拉着箱子走进了招待所里,来到柜台前,松开手里行李箱的拉杆,将手往前台上一摊,冲着这个男子喊说。
这时老板闻了闻:“什么味啊?”边闻,边左右看了看。
“老板,有房没?开房!”文致远提高了声音,不耐烦地催促道。
但老板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执著地闻着:“好臭啊!到底什么味儿?”
边说,老板边闻着走出了前台,最后在文致远面前站定,然后抬头看着文致远的脸。
“你踩到屎了?”老板盯盯看着文致远的眼睛,问道。
文致远一脸不耐烦,鼻子里长长呼出了一股气息,没好气地说:“是我,我踩到屎啦!你到底还要不要做生意!”
“做,当然做。你先去外面水龙头那儿把鞋冲干净,然后拿身份证,我给你登记入住。”终于搞清了气味来源的老板此时突然淡定了下来,转身回到了前台,摊开登记册,面无表情地看着文致远说。
文致远一脸不满地瞥了此刻很是淡定的招待所老板,这时一股淡淡的粪便的臭味又隐隐飘到了其鼻腔中。他叹了口气,伸头看了看院子里的水龙头,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