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话音未落,就听到“砰”的一声,男子进入了自己的卧室,猛然把门摔上了。
“他这是摔给谁看呢!你别老护着他,就是你这样把他惯坏了!”
“今天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改天再说吧……”
门外隐隐传来了父亲气愤的喊声,以及母亲轻声相劝的声音。屋内,文致远打开了卧室的灯,鞋也没脱,衣服也没脱,就直接一头倒在了床上,脸上已经全然没了刚才不屑的表情,眼睛盯着天花板,满脸落寞,愣愣地出起了神。
第二天,上班开完每日例会后没多久,文致远就站在了公信传媒社里编辑主任办公室门前,先是伸头看了一眼里面,然后开始敲门。
主任抬头看了一眼玻璃门外的文致远,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进来,文致远连忙推门进入。
“主任,刚才会上你提到的失联女孩那个案子,我申请去跟进报道。”文致远把门关上后,立马单刀直入地说。
听闻此话,主任似乎稍感诧异,继而微笑着调侃起来。
“哟文大公子,路子变了?不是说:‘城市套路再深你也决不去农村吗?’怎么这次主动请缨去农村啦?”
“主要我快餐吃伤了想去农村减减我的重口。呵呵,开玩笑开玩笑,其实我爸妈又催婚了,我是想去看能不能找个清秀单纯的农村姑娘做老婆。”文致远马上回答,同时一本正经地看着主任,语气中似乎听不出半点调侃的味道。
但主任却一副早就见怪不怪的神情,立马无情地戳穿了文致远的把戏:“你就天天没个正形吧!这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