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叔你可真是淡定。
“这都好几天了，那位程医生也没联系我。”苏可可突然嘀咕一句。
提醒了程瑞之后，她以为对方很快就会来找她，可是，已经三天了。
秦墨琛摸向手机，道：“你若想管这事儿，我就给他打个电话。”
苏可可连忙摇摇头，“想必是那位当事人信不过我，也不想这事儿被更多人知道。她若不想我插手，我也不能强行插手。也或许，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
“丫头到底看出什么了？”秦墨琛问。
程瑞离开前，苏可可那句话是她悄悄跟对方说的，秦墨琛虽然耳力好，听到了关键词，但小丫头没跟他说，他只能当做不知道。
“这事儿不能跟叔说，你没听程医生讲么，对方想瞒着这事儿，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秦墨琛笑笑地看她，“所谓夫妻一体，你知道了，跟我们两个知道了，区别大吗？
平时你跟我讲的那些，你什么时候见我跟第三个人说过？”
苏可可一想，好像的确是这样，叔是她见过的最能藏事儿的人，她说给他的很多东西，他还真没有往外说过。
“……叔，程医生身上有蛇腥味儿，连他身上的味道都这么浓，更别说他那位病人。”
微顿，苏可可小脸紧绷，十分严肃，“那女人怕是被……蛇缠上了。”
秦墨琛浓眉往高一挑，佯装吃了一惊，“蛇？难道是蛇妖？
除了刘阿婆，我还没见过其他生灵化成的人形。”
苏可可道：“如果真是能化形的蛇妖，那妖力也十分低下，因为身上的蛇腥味儿太重了。”
秦墨琛问：“妖气？”
“不能说是妖气，这怎么能说是妖气呢，这要是妖气，那普通的生灵不都是妖了？只能说这是……唔，体香？体香太浓了。”
秦墨琛忍俊不禁，蛇腥味儿竟能被说成体香，也就小丫头会这么形容了。
“我们平常说的妖气并不是指它们的体香，而是妖邪作恶或者蛊惑人类时释放出的一种邪气，人若受到这种邪气蛊惑，有道行的风水师可以直观地从这人气色上看出来，进而判断这人与妖物接触过。
不过，妖里面也有走正道的妖，走正道的妖还居大多数。这种妖我们并不称之为妖，而是称之为仙家。
黄大仙便是五大仙家之一，它们虽然睚眦必报，但的确是一个很注重因果道的种族，另外，还有——”
“小苏老师。”秦墨琛突然打断她，“五大仙家，学生还是知道的。”
苏可可眨了眨眼，“那你说吧。”
“五大仙家分别是狐仙、黄仙、白仙、柳仙和灰仙，也就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和老鼠。”
苏可可笑眯眯地竖起个大拇指，非常夸张地称赞道：“厉害，秦学生太厉害了，说得一字不差。”
秦墨琛嘴角掀了一下，乐得不行。
当我是那幼儿园小朋友，做得好了就要狠狠夸？
假不假啊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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