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怎么样了?”白夙再次出声问。
风狂一脸无奈的说:“师傅,你下次出现时能别这么吓人吗?”
“快说!”
“师傅,我和鸢儿被一个女孩拦住了,这个女孩的功力我看不清。”风狂疑惑的说着。
“看不清!”白夙疑惑的说。
“对,就是看不清,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很强,我不是她的对手。”疯狂有些担忧的看着黑袍女子。
“那为师看看,你不要抵制为师的意识。”
“好。”
白夙通过风狂的神识看到对面一身黑袍的女孩,一双银眸杀意肆虐,一身黑袍加身犹如嗜血的魔鬼。
“黑袍?”
白夙在仔细一看,竟然是黑色彼岸花,黑色的彼岸花,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还会有黑色彼岸花?
白夙的神识慢慢移出风狂的神识。
风狂恢复后,叫了声,“师傅?”
“狂儿,那黑衣女子身上绣的可是黑色彼岸花。”白夙不确定的问风狂。
“是啊,师傅,怎么了。”风狂不解的问。
“你可听说过彼岸花?”
风狂想了想回答:“听说过,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一般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铺满通向地狱的路,且有花无叶,是冥界唯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