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霜笑道:“我陈师兄的‘绊人猴’滋味如何?”
她剑势一变,用出恩师云霞仙子的得意剑招“明霞十三剑”,剑光闪耀,灿如明霞,招招指向酒人屠要害。
酒人屠连连后退,眼看就要毙命于剑底。陈思全见状,心想若是杀了他,血刀客恐怕会立时翻脸,自己和陆为霜两人怎能抵挡?急忙喊道:“师妹且慢!”
陆为霜闻言,凝剑不发。
酒人屠忽然撇下陆为霜,转身冲向太白山众弟子。此时白慕仙和秦红玉、江望等人正站在最前面,无不大惊失色。
酒人屠虽败,但知道自己今天若不杀一人,血刀客断然饶不了自己,陈陆二人杀不了,难道这些小妖也杀不了?他大叫一声,挥刀砍了过去。
事起仓促,陈思全和陆为霜都来不及相救。
白慕仙若是后退,便可闪过这一刀,但是前面的秦红玉和江望等人变要遭殃。
此时不容多想,他向前猛冲,扑到酒人屠身上。
酒人屠身形停滞,这一刀便挥不出去。他刀锋一转,已经砍进白慕仙左肩。
陈思全心中又惊又怒,没想到自已一时之仁,竟害得白慕仙身受重伤。他飞身上前,一剑刺进酒人屠左眼。
酒人屠放开白慕仙,捂着眼睛,大声咒骂。
陆为霜也已赶到,飞起一脚,把酒人屠那硕大身躯踢飞出去,蹲下身检查白慕仙伤势。
白慕仙背上血流如注,只是幸好没伤到要害,只需包扎止血,将养些时日便可痊愈。
陆为霜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宽布,为白慕仙包扎,说道:“素娟、陌语,你们快扶白大哥进去休息。”
两女应声而出,正要搀扶,白慕仙说道:“陆师姐,我的伤不要紧,也不算痛,你们不用管我。”
陆为霜只道他在逞强,其实白慕仙所说的话并不算假。与适才那天劫之苦相比,这点伤痛根本就不算什么。
血刀客嘿嘿冷笑,声音尖锐刺耳,众人不由都打了个寒颤。他缓步走来,将酒人屠一脚踢开,就像踢开一块石子。
血刀客说到:“这位道友,可听过‘血刀客’之名?”
那人脸说道:“道兄大名,如雷贯耳。”
血刀客说:“在下之血刀,已经七十二年未曾出鞘。这些小辈忤逆尊长,着实该打,血刀久未饮血,也已蠢蠢欲动。今日血刀重现,这太白山必然血流成河。道友可有兴趣一观?”
“听了道兄所言,在下兴趣盎然,正欲一看。”
陆为霜和陈思全并肩而站,都知道此战之凶险,无以为加,但是若能逼退血刀客,太白山就会转危为安。
陆为霜笑道:“血刀客前辈,你和身后这位如何称呼?你们共生一体,可是兄弟,可是好友?”
血刀客说到:“我与这位道友并不相识,只是神交而已。我与他素未谋面,岂可说认识?但我俩每日谈经论道,都觉相见恨晚,可说是造化。”
那人脸说道:“正是如此。咱们虽没见过面,但言语投机,性格仿佛,际遇之奇,莫过于此。”
陆为霜说道:“前辈法力通天,今日我与陈师兄一起领教前辈高招。”
血刀客说道:“嘿嘿,你们尽管过来,莫说两人,就算二十人,二百人又如何?。”
两人刚要上前厮杀,异变陡生。
一道剑光自上而下,斜斜斩过血刀客头颅,竟然把那颗肉瘤砍了下来。血刀客头上顿时血如泉涌,瞬间将半边身子染红。这一剑圆熟老辣,精妙醇正,远非陈思全、陆为霜所能及。
血刀客痛嚎怪叫,血刀出手,一道血光砍向偷袭之人。
空中落下几缕胡须,那人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站在陈思全等人身前。。
白慕仙定睛看去,只见此人道士打扮,甚是肥胖,头发花白,梳着一个道髻,正眯着眼睛,捋着胡须,哈哈大笑。他的胡子被血刀所断,只剩下半拉,道袍上油迹斑斑,还打着几个补丁。
陈思全、褚凡等人大喜,齐齐跪下,喊道:“弟子恭迎师父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