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我愤愤的答道。心想,这家伙绝逼是在外面偷听吧?可他刚才干嘛打我电话?是想确定一下我是不是在办公室里面?所以铃声一响就挂了?
八哥“嘿嘿嘿”的干笑几声,问道,“怎么样,那晚你和我同学把那两个洋妞搞了?”
“搞毛!能搞你怎么不去?干嘛中途下车呢?”我没好气的说道,不想和他讨论这些。
“两个女人,三个男人,而且你们先认识?我去干嘛?你当我傻呀!”八哥说。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后来电话都不打一个。”
“我才不会因为女人和兄弟生气。倒是你娃不厚道,事后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汇报一下情况。而且今天来公司也不告诉我,要不是同事给我说你来了,我还不知道。”
我需要向他汇报?扯j8蛋。
两个人东拉西扯的说着出了公司,本来我以为八哥可能因为那晚的事对我有些不满,现在看来,完全没有那回事。
后来和八哥闲聊了一会,快到上班的时候,八哥问我,“今晚有没有时间?”
“今晚?干什么?”我问。
“带你去看做礼拜,你去么?”八哥说。
做礼拜?基督教的教众聚会?
“去。当然去。我还以为你上次是敷衍我的呢!”我有些期待。
“你看你,我什么时候敷衍过你?”八哥笑了笑,“下次能不能也给我介绍个洋妞?”
我就说吧,这家伙带我去看做礼拜,原来是想让我给他介绍外国妞。
“没问题。下次我叫那俩妞叫多两个朋友一起出来玩,到时叫上你。”我说。
“好!够义气。”八哥说。
这叼毛,就算把雪梨和咪咪儿的朋友介绍给他,他不一定泡得到啊!
下午我回了趟欧阳大厦,想给冉九儿看看李炳浩帮我买的“春药”,可是整个下午一直到下班都没看到冉九儿。
因为和八哥约好六点见面,春药的事,只能明天再给冉九儿说了。
八哥说,基督教的礼拜要晚上七点半才开始,所以,我和他先去吃了晚饭。
吃饭时,我接到李炳浩的电话,他说宋老板回家了。
八哥听到我和李炳浩讲电话,问道,“是我同学耗子?叫他过来一起吃饭吧,等会带他一起去。”
于是我在电话里给李炳浩说了去看基督教做礼拜的事,他一听,非常高兴的答应了。
三个人吃了晚饭,坐上李炳浩的车,出发前往八哥所说的基督教教堂。
“小神父,基督教做礼拜不都是星期天吗?怎么你们是星期二的?”李炳浩突然问道。
“有的是星期天,有的是星期二。”八哥说。
“都是基督教,为什么时间不是统一的?”我听了好奇的问道,如果李炳浩不问起,我还不知道做礼拜是在星期天。
“这个我也不知道。”八哥回答说,“基督教也分很多教派的。只不过所有教派的真主都是耶稣而已。”
“那你们这个是什么教派?”李炳浩问,“就是基督教吗?应该不是吧?”
“嗯。不是!”八哥说。
“那你叫什么教?”我更好奇了。
“我们叫安息日教会,不过对外都宣称是基督教。”八哥答道。
“安息……日……教会!”李炳浩故意强调了那个“日”字。
“是的。日完就安息了。”八哥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我擦!他说他是基督教徒,竟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怕耶稣爆他菊花。很明显,他不是虔诚的基督徒嘛。
“那你日了几个教友?”李炳浩问。
八哥瞪了李炳浩一眼,双手在胸前点了几下,“主啊,原谅这个想日我们教友的少年吧。阿门!”
哈哈,我次奥。还有这样给耶稣求宽恕的。不知道他那个当副主教的老爸是不是也这样,要是像他这样,我看这个什么安息日教会算是完蛋了,干脆取名叫“日教会”得了。
一路上,李炳浩不停的拿基督教开涮,我在一旁听得嘻嘻哈哈,总感觉这个安息日教会应该不是正宗的基督教。
当李炳浩的车在一家看上去很普通的酒店门口停下,我问八哥,“你们没有专门的教堂吗?”
“有啊!就在这里。我们在这里长期租了一间很大的会议室。”八哥说。
“哦。我懂了。”李炳浩停好车,“是不是为了方便教友做完礼拜就去开房?”
“你小子,我劝你别去了。如果你去的话,耶稣会惩罚你的。”八哥一本正经的说。
“惩罚我?”李炳浩笑了笑,“是不是派很多女教友围歼我?”
“傻逼。”八哥骂道,“等会泡妞的时候不要那么直接。”
哈哈哈!
其实八哥根本就是把这当成一个“日教会”嘛!就是不知道他之前给我说从来没泡到过是不是真的。
在八哥的带领下,三个人到了酒店的其中一间会议室,也就是八哥所说的教堂。
会议室很宽敞,四周的壁墙上挂满了各种警示语,我仔细看了几句,虽然我没看过圣经,但从那主啊神的词句判断,应该是从圣经上摘录下来的。
会议室里没有明亮的灯光,全是光线微弱的红色烛光灯,密密麻麻的摆满整个会议室,看上去,好像在搞场面豁达的生日聚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