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尚未确定是否真的可以治好她的病呢,十有**,我这样是治不好的。
谈话间,不知不觉的已过了将近十分钟,我已渐渐恢复体力,杜丽斯应该也恢复了大半。
“那现在接着治吗?”我问杜丽斯。
“你能治多久啊?”杜丽斯娇声问我。
“你想治多久,我就治多久。”我豪气的说。
我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比打了鸡血还鸡血,怎么就那么多“三”呢?
莫非,我已不在受纯阳之身的影响,以后都不用数三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对我是个极其强大的利好啊!
从今往后,我可以再也不用阴气助阵了。
因为从今晚的情况来看,我的战斗力应该可以列入“超强”一类。
“那我觉得现在差不多了。”杜丽斯抿嘴含笑。
“现在差不多了?”我反问道。
这怎么行,我还没完事,她就差不多了,总不能我自己撸一把吧?好歹来个普天同庆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杜丽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问道,“男人都是你这样吗?”
切!
此言差矣!
当然不是都像我这样。
要不然,中国人的性能力岂会拍在全球倒数?
杜丽斯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很明显,说明她接触的男性太少,或者,对男性了解太少。
可她不是和林靖泽长期接触吗?怎么忘了她那个奇葩极品老公?
“像我这样的,普天之下,应该找不出几个人来。”我自信的答道。
“吹牛!”杜丽斯俏皮的揪了揪我的脸。
此时此刻,我俩在一起,俨然一对热恋的情侣,一边打情骂俏、你侬我侬,一边酝酿着下一场激情四射、水花四溅的肉搏。
“不是吹牛。”我也揪了揪她粉嫩柔滑的脸蛋,很有弹性。
“不信你可以去问。但不可以试哦。”我补充说。
“不理你了。”杜丽斯听完把头扭向一边,嘟着嘴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擦,说错话了。
怎么可以说“不可以试”这样的话呢,那是亵渎万中无一的美少妇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向你的女性朋友打听一下,他们老公绝对坚持不了我这么久。”我解释道。
杜丽斯“哼”了一声,还是偏着头不理我。
“对不起嘛,丽姐姐。”我说着屁股一挺,“啪”的一声响起。
杜丽斯闭了闭眼睛,狠狠的掐了掐我的手臂,扭头看着我说,“以后再乱说话,我不让你治病了。我才不会去问别人这些呢!”
“嗯嗯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连忙诺诺的回答。
“那你还不快点?”杜丽斯毫无征兆的说道。
“快点?快点做什么?”我瞬间思维短路,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不会再说那种话了啊。”
“笨蛋!”杜丽斯扭了扭下办身,由于她本身偏瘦,我压在她身上,就像盖了一张一百多斤的被子,她说话时艰难的挺了挺屁股向我示意。
一阵轻微的快感传来,我明白了。
真是个笨蛋。
她说的快点,原来是那个意思。
该治病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噼里啪啦,哗哗哗,滋……
哈哈!
停车坐爱枫林晚,夜半叫声在我床啊!
这真是一首好诗。
和杜丽斯激情碰撞时,我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反复念了好几遍。
这诗意境丰富传神,读起来让人感觉身临其境,堪称史上最佳七言绝句啊!
我本以为此次巫山之旅,可以让我给杜丽斯的第一次治病完美谢幕。
然而,结果却出我所料。
“小……东,小东……呃……呃……不……行了,不行了啊。”杜丽斯手忙脚乱的一阵挥舞,“我坚……我坚持不住了,我坚持不……住了。”
我擦,不会吧。可我还能坚持啊!
她怎么就坚持不住了呢?
怎么我还能坚持这么久呢?
“不行,丽姐,你还能再坚持一会么?我也快差不多了。”我看着杜丽斯,犹豫不决的说道,现在停下,我没法谢幕了。
“别……呃……”杜丽斯说着开始翻白眼。
我次奥,太吓人了。
她这是什么症状,是不是她有什么疾病没告诉我?
不会是心脏病吧?
看着她不时的耷拉着眼皮,我火速的侧身躺在一边,小家伙意犹未尽、满头大汗的矗立着,还微微抖动了几下,似是在向我宣示他的不满。
我顾不得理会小家伙,轻轻摇了摇杜丽斯,“丽姐,丽姐,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就是有点……有点慌,你给我倒点水,倒点水给我喝。”杜丽斯面色苍白,看上去奄奄一息,好像身患重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