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跟钻木头一样,有啥好搞的。
“丽姐,为了让治疗效果好一些,必须等你的身体有点反应了才可以开始治疗。”我又开始瞎扯了。
“那……”杜丽斯拿开捂着胸部的手,“那你轻点,每次亲奶我都觉得好疼。”
可能是被林靖泽的胡子给扎疼了吧,或者那家伙太粗鲁了,就像猪拱食一样瞎他妈乱拱,所以把她给拱疼了。
我想,这应该就是她的胸部能保持得这么好的原因之一。
“我知道了。不会疼的,你放心。”我说着张嘴轻轻的含住她的咪头,再慢慢的,一点点的吞噬,可是实在太大了,任凭我怎么长大嘴巴,连三分之一都吃不进。
小心翼翼的在她胸部呼噜呼噜的工作了一会,我问杜丽斯,“疼吗?”
“不疼。你亲得我很舒服。”杜丽斯说,“你应该亲过很多女人吧?”
哈哈!这个她说对了。
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
对于这种问题,在女人面前,是不可以说实话的,要不然她口头说不介意,心里一定会介意。
“哪有!我平时很少和女人接触的。”我说。
杜丽斯没有再问,“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继续再她的胸部工作起来,从她的反应来看,虽然她觉得舒服,但身体并无明显的反应,说明这也不是她的敏感部位。
不过她的咪咪实在太有嚼头,就算不是敏感部位,我仍然贪婪的在上面工作了差不多五六分钟。
味道鲜美,吸能柔滑,口感极佳啊!
只是为了寻找她的敏感部位,我不得不暂时先舍弃这对可爱诱人的小白兔。
胸部往下,我继续向第四个部位前进:小腹。
杜丽斯一动不动的躺着,小腹随着呼吸起伏振动,吻着她柔软的肚脐四周,我想,如果把她的小腹当枕头睡一觉应该很舒服吧。
小腹也不是她的敏感部位。
到这里,我开始紧张了,再往下,还要吻吗?
如果她的大腿也不是敏感部位怎么办?
我擦!
想到这里,我没有继续往下亲。
高人是有底线的,不可能逮着啥就亲啥,有些地方不该亲的,千万不要乱亲。
我伸手在杜丽斯的大腿抚摸了一会,问道,“丽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杜丽斯笑了笑,“要说实话吗?”
“当然!”我说。
“你的手好暖和。摸得我热乎乎的,感觉很舒服。”杜丽斯说。
我晕!
怎么她总是觉得舒服,难道不觉得兴奋吗?我一直在等她叫两声给我听啊!
哎!
下水道她是不给摸的,而且摸了,估计也没啥用,那么多身体部位她都没反应,说明她的身体确实如她所说,绝逼是不折不扣的性冷淡。
“丽姐,你从来都是这样的吗?”我问道。
“嗯。”
“没有出现过例外?”
“没有!”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钻木头了,只是必须用阴气来钻,看来我想数“三”的想法要泡汤了,如果不用阴气,钻几下肯定就“体外”啊,总不可能一直不停的体外吧!
到这时我才明白,原来自己揽了一个苦差,费力不讨好的苦差,而且对双方都毫无益处。
杜丽斯见我还没有开始治病的意思,问道,“怎么了,小东?”
“没。”我说,“我在想,现在你的身体一直没反应。我只能试试看了。不过效果可能要差些。”
杜丽斯“啊”了一声,“那以后是不是要增加治疗频率?”
“治完这次看看情况再说吧。”我说着无奈的翻身压在她身上。
当我撤掉浴巾时,小家伙本色的昂首挺立着。
“太大了,这个太大了。”杜丽斯惊悚的看着小家伙,双腿紧紧的并拢。
这个应该也不算太大吧!
我知道她说太大,是因为她对林锦泽浓缩的精华印象太深的缘故。
“别怕,丽姐。我会慢慢的。”我分开她的腿,下半身扑在她的两腿之间,准备运转阴气助阵打通下水道,如果可以,到时再把阴气转移,啪三下之后再重新运转,这样,也不枉和杜丽斯亲密接触一回。
“你一定要慢点啊,我突然又觉得好怕。”杜丽斯推着我的胸口,以免我快速贴近她的身体,同时面带忧虑的留意着小家伙的一举一动。
“不用怕的。相信我。”我说完故意大声念起咒语,“大香肠,长又长,吃在嘴里香又香。破阴门咯。”
“什么大香肠破阴门?”杜丽斯疑惑的看了看我。
“别说话。现在我开始治病了,刚才念的是咒语。”我神秘兮兮的说。
杜丽斯“哦”了一声,果真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