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乃妹抬头望了望我,“我以为你会说我是不是喜欢被艹呢!嘻嘻!”
狂汗!
这话说完她还能“嘻嘻”!这脸皮得厚道那种程度。还有没有节操了!
“你喜欢被艹吗?”我顺着她的话问,她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要不问就太没情商了。
“不告诉你。”乃妹又“嘻嘻”一声,把头努力的向我挤了过来,“其实乃妹这个外号,就是从我的名字来的。”
“是么?你的名字和你的外号有啥关系?”我懒得去想,我只想怎么才可以提起裤子走人。
“纪茹芝啊,原来你这么笨的。”乃妹用手戳我的胸口。
纪茹芝?这有啥?
纪茹芝,纪茹芝……
我擦,明白了。
挤乳汁?
妹的!
有没有这么无聊的名字。
“你出生的时候,你爸在挤奶牛吗?”我无精打采的问。这天聊得很没尽头啊。
“不知道。反正因为我这名字。他们就给我取了外号叫乃妹。”乃妹很得意的说。
“那我以后是叫你乃妹呢,还是叫你茹芝?”我痛苦的问。心想,这妞怎么不关心我一下?问问我交差没有啊?不过她不问,我也不想说,毕竟事后她应该会给“他”说,虽然我不知道她怎么说,但我觉得少给她说这些比较好。
“都可以。你喜欢就行。”乃妹说着伸手搂住我的腰,感叹道,“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毛!
一直这样不好!
老子得走了。
聊得差不多了。
“是啊!”我应和着坐起身,看着她说,“下次吧。下次去开房。到时就可以一直这样。”
“你现在要走了吗?”乃妹不舍的看着我。
是的!
哥,这就要走了。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现在不是,或许不远的将来会是。
“是要走了。我还要回山神庙去。我不是给你说还有最后一关吗!”我说着拿起手机假装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时辰了。我得马上赶回去。迟了就来不及了。”
“这样啊?”乃妹试着从床上坐起,可她努力了两次,终究坐不起来,“你把我的腿都搞麻了,身上也没力气,那你自己出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不送最好!
只不过看她这样,本来我想说如果快点搞,可以搞多一次,可还是说不出口,那样好像太无耻了。虽然我本来好像其实是有点无耻,可没无耻到那种地步。
临走前,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乃妹,“为什么他不阻止我来找你?也不阻止我去找另外两个女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都给你说了。”乃妹回答说。
算了,她就一白痴,好在不是纯白!
离开前,我和她分别交换了手机号码,并约定,她不找我,我不要去找她。我心想,那最好,因为她找我,安全,我找她,危险!
最后,我把我和她的关系定义为炮友!名副其实。
从四合院出来,我火速赶回山神庙。
走进那个被烟熏火燎了十几个小时的房间,我呛得想流眼泪。
这老家伙,不怕把山神庙给点燃么?而且大白天的,把房间搞得给晚上一样,除了蜡烛就是香,他在这里面呆了十几个小时居然受得了。
“小东……”无眉道长见我突然出现,紧张的喊了我一声。
“道长……”我知道他为什么紧张,看来奇迹没有出现,所以我一现身,无眉道长就知道我这次事没办成。
“怎么回事?没找到第三个女人?”无眉道长撇了一眼烛光梅花瓣内剩下的两个站立的纸人,脸上写满忧郁。
“找到了!”我诺诺的回答,看着他担心周燕影的样子,心情很沉重,好像欠了他什么一样。
“她不和你睡觉?”
“睡了。”
“睡了?睡了怎么影儿的阴魂没有回来?你怎么睡的?”
怎么睡?这还能怎么睡?
“就是睡觉那样睡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要换前两次,我肯定会逗逗他。
“睡觉那样不行啊。你得干她。”无眉道长好像傻逼了,误以为我说的睡觉就是睡觉。
我知道他因为周燕影而心急,所以才会突然秀逗了。不过他能在情急之下说出这个“干”字,我觉得他骨子里应该是个流氓,或者具有流氓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