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次奥。
我做梦都不会想到,强行结合是通过这种方式实现。
“嘭!”贾素纹咬牙切齿的挥着铁棒再次无情的打在我肥嘟嘟的pp上,当她挥棒下去时,胸口随之颤抖几下,可见其力度之大,我想,她真的恨不得把我打死才好。
哎哟,好疼,我日。受不了了。
我想松手去抓贾素纹手上的铁棒,谁知刚松开一点,小冰的手突然动了起来,眼看烧饼变成馍馍,我下意识重新用力,把小冰紧紧抓住。
“啊……”
“啊……”
又是一声长,一声短。
长的那声“啊”,还是小冰发出的。
短的那声“啊”,还是冉九儿发出的。
麻痹的,她俩还挺配合贾素纹的节奏,我我我,我这是何苦呢?费力不讨好啊。
不过,小冰“啊”就算了,冉九儿跟着“啊”什么“啊”,这其中有几个意思?莫不是,我把她俩一起给办了?不可能吧?
“纹姐……”我忍着剧痛无辜的看了看贾素纹,“不要……”
“禽兽,禽兽,禽兽……”
没等我说完,贾素纹很有节奏感的举起铁棒,一棒又一棒,一棒再一棒,完了这棒再来一棒,彻底进入无限循环出棒状态。
看着她一边打一边眼泪都流出来了,我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不过她是气的,我是疼的。
关键是,这疼我还得忍住。
你想,要是我现在放手,肯定被小冰推翻在地,到时贾素纹还不趁机劈头盖脸的给我一顿乱打啊。就算放手之后把她手里的铁棒抢过来了,她再去厨房拿把菜刀我岂不更加完蛋?如果我把她菜刀再抢了,她应该要报警了吧。还有一个关键是,我一放手,肯定就不能保持和小冰结合的状态,那这次付出了高昂代价来破解幻欲缠身咒的行动将宣告彻底失败。
冰桶挑战不能白挑战。
感冒不能白感冒。
屁股不能白挨打。
来吧,贾素纹,让你的铁棒来得更猛烈些吧。
反正我觉得挨顿打算了,而且她的力度越来越弱,我的屁股也越来越麻木。
现在我只能等小冰醒了再给贾素纹解释,除了她,没人能帮我洗清冤屈了。如果我亲口给贾素纹解释,她肯定不会相信,现在她正恨不得把老子乱棒打死呢。
哎,哥这屁股算是废了,她为什么总打我屁股?小冰不是给她说过她和我在发展么?我和她干点男女之间的事不是很正常吗?就算我抓着小冰,可我俩玩不行吗?不可以这样玩?
“禽兽禽兽禽兽……”
这是贾素纹的声音。
“嘭嘭嘭……”
这是铁棒打在pp上的声音,那pp,是我的。
“啊啊啊……”
这是小冰的声音。
“啊啊啊……”
这是冉九儿的声音。
混乱!
乱七八糟。
乱得不能再乱。
连冉九儿都跟着起哄了。我不知道她是觉得这样好玩,还是真的在呼应着什么。
说来也巧,每被贾素纹打一棒,我就会疼得挺一下屁股,然后又被她一棒打下去,这一来一去,正好就是一个标准的“啪啪啪”流程,只不过“啪啪啪”的声音被“嘭嘭嘭”掩盖了。
不知道贾素纹打了多少棒,我很庆幸自己居然没被她打晕,换其他人,恐怕早就承受不住了吧?莫非这是因为冉九儿在我气源之上的原因?
看着贾素纹挥动铁棒的手渐渐慢了下来,她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再把铁棒举起来了,但内心强烈的愤怒支撑着她不能停。
“纹姐,歇一会吧。”我龇着牙忍着疼劝她。
如果我是个强jian犯,本年度要评最善良的强jian犯的话,毫无疑问,凭刚才那句话,我将是最佳候选人。
贾素纹一张苍白的脸布满泪水,可能她真的没力气了,终于放下铁棒泣不成声。
“禽兽,你个禽兽,呜呜呜呜呜……”贾素纹在我光溜溜的后背拍了几下,跟挠痒痒一样,还挺舒服。
“小冰,小冰,呜呜呜呜……”贾素纹来到床头,摸着小冰的脸泣不成声。
很明显,她已经拿我没办法了,这么打都打不跑,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当然,她本来有办法,比如叫物业的保安,或者报警,但她不敢,或者不想,怕让人知道,也有可能是她这时已经忘记还可以用其他办法来阻止我“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