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包房的门不是那种玻璃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要不这下就完蛋了,上次她发作时的情景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东哥,真的发作了。如果你不想,你就在这等我一个小时。我记得大概一个小时就没事了。”小冰说着斜斜的躺在沙发上,手开始在胸部游动起来。
看着她慢慢闭上浓情的双眼,我知道,她真的发作了。
妈蛋,既然她知道弥勒佛要搞她,就在家好好呆着啊,叫我出来干毛啊,让老子当保镖么?我靠!
小冰上身穿的是深vt恤,下身穿的短裙,当她在沙发上躺下之后,下身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光了。
怎么办?去买香么?万一我一离开有人进来怎么办,不行!
只能等她了。
我试图一边唱歌一边等她,可是我是凡人不是神仙啊,看着她在那里上下其手,我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
渐渐的,小冰哼哼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我不得不把音响的声音调得大些,而且我特意选那些很劲爆的音乐,免得外面的人听到她不正常的声音。
问题是,虽然包房里放着音乐,可我好像根本听不到,只听到小冰**的声音。
完了,今晚的防线要失守了。每看一眼小冰,我都有一种要扑上去的冲动。
想到等会去偷阴阳鱼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万一被抓了,要么是死,要么可能很久都不能碰女人,或者很久见不到女人,而且我也已经好久没碰女人了……
不知不觉中,邪恶在一点点滋生……
兽血终于沸腾了……
干!
当我迫不及待的扑身上去,刚压倒小冰身上,我的身体就飞了。
在我扑倒在她身上的瞬间,小冰闭着眼双手一推,“碰”的一声,我仰面倒在地上,屁股跌得生疼。
妈的,陷阱?
我就不信了,兽血已经沸腾,要冷却没那么容易。
第二次扑身过去,我先把她的手抓住,然后坐着她的两条大腿。
不想这妞力大无比,挥手就把我撵了下去,在我斜着倒下时,她还不忘扫我一腿,那一腿扫到我的腰部,我的头差一点点就碰到茶几。
连续两次失手,差点没受重伤。
她一定是猴子请来的逗比,故意整我呢。
第三次,我没敢往上扑了。
再扑上去,保不准等会就不能去偷阴阳鱼了,搞不好被她撂倒在这。
看着小冰抚胸吟唱的样子,现在我一点激情都没了。
该不会是这段时间以来,我对她动手动脚,她借机报复我吧?
还有,弥勒佛和她分手,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试想,当一个男人想和她共赴巫山的时候,突然被她一掌推开,末了还要填上一脚,谁受得了?还没搞就先被揍了一顿,这根本没法搞嘛。
我想,肯定是弥勒佛第一次吃了亏,第二次把她给绑起来了,绑起来之后她没法反抗,然后弥勒佛狠狠的爽了一次。可是小冰觉得不爽啊,哪有把人绑起来搞的。于是,小冰就和他分手了。然后,弥勒佛为了报复她,就用这个办法来报复小冰,如果我真的是小冰男朋友,一旦见到小冰发作的样子,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提枪就上了,最后的结果是,一上就被暴打。弥勒佛肯定是想用这个办法来让小冰永远也找不到男朋友,要知道,任何一个和小冰好的男人,最后都没好果子吃。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终于在我身上应验了,那把刀差点把我劈得头破血流。
我任由小冰躺在沙发上发挥,管她脱衣也好,除裙也罢,一律视若无睹。
现在只能等她醒了再说,我得问问她,明知道自己发作时别人无法靠近,为什么还要我用这种特殊的方法帮她破解?
不过这事我自己也有责任,谁让自己不能坚持底线、扛住诱惑呢?
艹。反正我觉得很不爽。
等她发作完的过程很难熬,虽然我不想看她手上的动作,可她嘴里总是咿咿呀呀的搞得老子心乱如麻,即使我背对着她,想通过唱歌的方式转移注意力,可耳朵还是情不自禁的想去捕捉她发出的声音,有好几次,我都冒出了撸管的想法,不过最后还是克制住了,万一小冰突然恢复意识,看到我在撸管的话,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站在包房中间正一边大声唱歌,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小冰小声“唱歌”时,她突然长吟一声。
擦,她从沙发上掉下来了么?
我一转身,见她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t恤和裙子,两只小白兔悬在半空左摇右晃的。
我咽了咽口水,问道,“你没事了?”
小冰似乎有些疲惫,把t恤和裙子分别盖在胸部和大腿,点了点头。
“你还好吧?”我又问。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小冰说。
妈的,不累才怪,手脚并动、又喊又叫的一个小时,换谁都累。
“那休息一会再走?”
小冰“嗯”了一声,从沙发上坐起,大方的当着我的面穿衣服。
我擦,亲,你假装遮遮掩掩的也好啊,太**裸了,你是诱惑我呢还是不把我当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