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丽姐。”我喏喏的说,紧张之下,放在她腰间的手忘了收回。
杜里斯双手放在我手上,示意我松开她,“没事,没事。我都说我酒量不行。刚才有点头晕,一下没站稳,没坐疼你吧。”
我感觉到她的手在轻轻掰我的手指,赶紧缩了回来。
“你这么轻,怎么坐得疼我。呵呵。”我有点慌神了。
杜里斯给我倒了水,红着脸瞟了我一眼,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问道,“小东,你可不可以坦白告诉丽姐,假钱的事,是不是算彻底解决了?”
又是假钱,刚才我喝第二杯酒我不是说了不要再提么。看来杜丽斯没得到我亲口承认她始终不放心。
但是,这假钱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啊,得趁机问个明白才行。
“丽姐,可不可以给我说说这假钱具体怎么回事?”我问。
“小东,你还给姐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杜丽斯嘟嘴看着我,好像是我明知故问一般。
我笑了笑,没说话,就让她以为我明知故问吧。
“我知道你比丽姐更清楚怎么回事。我不是不放心嘛,怕那些钱哪天又变成假钞,交也不敢交上去。只能放在银行,又不能给储户取走。”杜丽斯面露为难之色。
“丽姐,你们确定那些钱是我拿去存的么?”
“确定。其实那天只有你一个人的存款超过三十万。其他都是小额存款。”
我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给她放个烟雾弹先,且看她接下来还有什么要说的。
“昨晚我老公不是说了嘛。他知道你是高人不露相,第二天我们请你来银行开会之后,下午你打电话给欣欣,告诉她再看看钱是不是真的,当时我拿出那些假钱一看,果然全都变成真的了。”
我靠,还有这回事。本来当时我没打算给蒋欣欣说,还是小冰提醒我的,当时小冰还怀疑说宋老板给我的钱可能真的是假钱,我还不相信。
现在看来,宋老板给我的五十万,确实有三十万假钞,不过那些假钞怎么又变成真钞了?
邪门!
突然想起那天在贾素纹家从一楼厕所出来经过书房时她说的那句“你怎么不先看清楚”,说的肯定是假钱的事。
妈的,贾素纹真够狠的,不但让我把阴阳鱼贱卖了,还用假钱坑我。不过或许她不是真的想坑我,要不然就不会说那句“你怎么不先看清楚”。是了,她应该没想过坑我,要不然,那假钱就不可能变回真钱。
假钱变真钱,肯定也是贾素纹找人做了手脚,至于做了什么手脚,暂时不得而知。
现在我觉得贾素纹太恐怖了。她才是真正的高人,或者她身边隐藏着真正的高人。
难怪杜丽斯和林靖泽把我待如座上宾,很明显,他们把假钱变真钱的功劳全都归功于我,而且认定我是道教正一教高人。
所以,林靖泽才会想放弃佛教,转投正一教,在他看来,假钱的事,已经充分证明了正一教的高明之处。
可惜他不知道,从一开始,他就想错了。
“丽姐,你放心。那些钱肯定不会再变成假的了,你就放心使用。该上交就上交,该给储户就给储户。保证不会出问题。”我说。我想贾素纹应该还没到视财如命的地步,区区三十万,对她来说连个小指头都算不上,顶多算个小指甲,剪了还可以长出来。
杜丽斯听了,感激万分,抓着我的双手连连道谢,看得出,因为那三十万假钱的事她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小东,不满你说。当时我想报警的,这样就算三十万追不回来我和我们的行员也不用承担责任,最多调离岗位。好在当天不是我值班,我接到通知的时候我和我老公正好在附近,所以我老公给我一起去了银行,得知假钞的情况之后,我老公叫我不要报警。”
“为什么呢?”我故作轻松的问。
“我老公说,存钱的人可能是道门中人,在这些钱上使了法术,才能骗过验钞机。要不然这么多假钞,就算验钞机不能全部验出来,至少应该验出一部分。他还说……”杜丽斯说道这里变得有些怯怯的。
“还说什么?没事,你尽管说。”我说。
“他还说,如果我报警了,对方要报复的话,首先报复的就是我们银行的人。当时他说这话的时候,就我和我们行长在,我们行长也怕你报复,于是我老公才想了个办法,说你们道门中人,都讲究慈悲为怀,让我们叫了些员工家属来假装开会……”
“原来那天开会的时候你们行长和那些同事哭是假的啊?”
“当然不是假的。是真的。如果你不把钱的问题解决,我们全行的人,真的全部要白干一年呢。”杜丽斯的语气带着些许撒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