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是么?我用手摸了摸鼻子,真的流鼻血了,不过不多,所以说话时一直没感觉到。我正要起身拿纸巾,忽觉腰部一疼,重新坐了回去。刚才被她踢得不轻啊。
“我给你擦。”小冰拿起纸巾走到我旁边。
我见她走路时在咧嘴,肯定是阴市穴周围被香头烫伤的地方疼。
“你不是说看到我不会流鼻血吗?”小冰轻轻的帮我把鼻血擦了。
“你现在还有心开玩笑?”我问。这妞心挺大的,刚才也就踢我的时候惊叫了几声,后来好像没什么事一样。
“什么开玩笑啊?你本来就流鼻血了呀,难道你不是刚才看到我才流的鼻血吗?”小冰反问道。
我艹,她以为我看到她幻欲缠身咒发作的样子所以流鼻血么?她都在想什么啊!
“亲,难道你不记得刚才你踢了我几脚么?你知不知道你发作时力气大得很,我想了好久才想到躲在桌子下面帮你点香头。”我郁闷的说。
“是么?呵呵。对不起嘛。刚才踢到你的鼻子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睁开眼没看到你,想起身又发现脚好像被人压住,情急之下才踢了你几脚。你不会怪我吧?”小冰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让我觉得我帮她破解幻欲缠身咒完全是多此一举。
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算扯平吧。我也把你的腿弄伤了。可能以后在夏天你都要穿丝袜才敢出门了。”
小冰看了看大腿,“应该不会留下疤痕吧?”
“很难说。”我淡淡的说。
现在我有点搞不懂她了,她为毛不想如何去偷弥勒佛家符纸的事,反而纠结起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来。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今晚的事,都是在她预料之中的,只是她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具体等后面再说。
经这一折腾,我把去八哥家看他帮三个同事驱邪的事给忘了。
我和小冰在包房坐了好长一段时间,两个人又去外面的药店买了点跌打药,我说我自己擦,她非要帮我擦,结果我光着膀子在江边吹了半天冷风,冻得老子都打喷嚏了。
送小冰回家之后,我直接打车回了出租屋。
躺在床上想起昨晚的梦,我有点怕睡觉。
如果“她”又跑到梦里来怎么办?
“她”让我做的事我还没做呢,如果不做,她真会让我生不如死么?
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还是睡着了。
果然,“她”又来了。
我还是身处黑暗之境,和昨晚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
“怎么样,徒弟?那幻欲缠身咒破解了吗?”她问。
“破了。”我说,可我高兴不起来。
“嘻嘻。那些不入门的茅山道术,你根本不用放在眼里。”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得意,“今天有去帮师傅办事吗?”
我想了想,如实回答说,“没有,我觉得……”
“啪!”
一耳光,左脸。
我发现她特喜欢打左脸,打得老子生疼生疼的。不过不怕,梦醒了屁事没有。她要打就由她打。这梦迟早要醒的。
“你为什不去?”她嘶吼道,情绪有些失控。
“我办不到啊。我是男人,干不出这么龌龊的事来。”我大声说。
接着,我身上就开始像昨晚一样疼了,从头到脚,又是一顿胖揍啊。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呜呜呜呜……”她哭了。
打了人还哭。这就是女人。
我听她哭得挺凄凉的,让人听了浑身汗毛都能直立起来。
“你别哭。你别哭啊。”我安慰她说,女人哭对我来说就是必杀技,“我尽量帮你去偷还不行么?”我真不知道她要那玩意儿干什么,还非要贾素纹的不可。
“其实师父好可怜。你一定要帮师父把骑马布拿回来。好么?”她的声音很温柔。听上去,我感觉是贾素纹站在面前一样。
她可怜?妈的,我才可怜好不好?擦!
“我今晚想好好睡一觉。昨晚没睡好。困死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我说。
“什么是上班?”她问。
我不想理她,我觉得她可能来自火星。上班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