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殷父都觉得这个问题不容回避：“你受家庭熏陶，父亲又是搞这个专业的，能设计雷达倒可以理解，但我也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了解米国设计的？”
曹安龙听到这些话，汗流浃背，无奈的看了一眼曹天枢。
就像在座其他人一样，曹安龙先前也忘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只是想着研究米国人的方案是否可行，却没想到去追究曹天枢怎么弄来的这个方案。
曹安龙心中一个劲念叨：“儿子呀，你可要害死老子了……”
事实上，这会儿曹天枢自己也感到头疼，把所有问题都考虑到了，唯独忽略了这个细节。
没错，自己信誓旦旦，参考了美国人的设计，问题是自己怎么可能知道米国人的设计。
到了后世，国内跟国外交流日渐频繁，各个专业都有大量学术期刊，很多技术方案会刊登在这些期刊上。
如果曹天枢说自己看过期刊，倒还站得住脚，然而在这个年代，这个真的没有。
“没想到啊，一个方案，竟然挖出潜藏我们所内的国际间谍。”王宗富冷冷一笑：“曹工你这一次麻烦大了！”
“你别胡说！”曹安龙又急又气，脸色涨的通红：“我跟国外没有任何联系，我才不是国际间谍！”
“那么你怎么解释米国设计方案的来源？”王宗富一摊双手：“曹工你不会不知道吧，这是刑事责任，你要是说不清楚，恐怕要坐牢！”
曹天枢咳嗽两声，整理了一下思绪，笑着说了一句：“如果，我父亲和我是间谍，应该是把我们的技术透卖国外，怎么可能把国外的技术弄到国内？”
“也许你们只是把国外不起眼的东西，拿到国内来兜售，骗取信任。”王宗富懒洋洋的道：“这个方案一旦被采纳，曹工你可就腾飞了，有机会坐上更高的位置，接触到更多的机密，到时谁敢肯定你不会偷窃弄到国外？！”
所里有王宗富的嫡系，这个时候自然帮着王宗富说话，一个劲点头：“没错，先付出一点，骗取领导们的信任，然后加倍窃取我们的机密。”
曹天枢叹了一口气：“这个方案，王所长你也有联名，难道你也有参与跟国外联系？”
“这个当然没有！”王宗富急忙摇头：“你们做的任何事，跟我都没关系！”
曹天枢质问：“可方案上为什么有你的名字？”
“这个吗……是曹工主动加上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宗富一推二六五：“反正这个方案跟我没关系！”
曹天枢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确实没有参与设计！”
“我作为全所最高领导，所里拿出方案让我联名，这也是正常操作吗。”王宗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解释：“这是成例！”
曹天枢冷笑着说了一句：“也就是说，你没少联名，占别人的便宜，把被人的工作成果变成自己的。”
“我说了这是成例，大家都这么做，别人当所长的时候也一样，毕竟加上领导的名字，方案更容易报上去吗。”王宗富把头要的像拨浪鼓：“反正这个方案跟我没关系！”
王宗富的嫡系提出：“曹天枢你还是说清楚这个方案到底是怎么来的吧！”